你指尖向下划去，御氏重锻，无论男女皆是三岁便开始扎步站木桩。你幼时偷看御氏弟们泡澡，一个个腹肌都练得板正，不知御少白这个病秧如何。

转生极为珍贵，你只有几颗，不情不愿他中。

你满意收手，随手一指墙角杂中那枚灰扑扑的鬼符，“哝”。

“好了，试也试了，该死心了。”　你微笑着走近他，下一刻一句“我艹”骂。

很好，真是有骨气。你简直要气笑了。

你手指在他中肆意搅动，夹住不许他合嘴，直到透明涎溢他角。

他衣带系得太，你扯到就扯不动了，索指尖灵力化刃将衣袍割开，手掌抚上他形状漂亮的腹肌。

御少白瞧着病弱，衣下倒还有些本钱。畅肌薄薄一层，锁骨一颗红痣，连带颈间被你掐的红痕，整个人透一残破的诱人。

你抱臂在侧看着他动作。

不怪你刚想起来，你实在不擅长记这些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见了人常常叔叔伯伯一通叫。当年宋覃就常敲着你脑袋叹气：“阿芙，你这样可怎么办呀？”

他颤了一下，双眸阖上，齿关缓缓松开。

发，才探一截指尖扣向闭牙关。

你有一瞬间想把他那双冰凉眸挖下来，但他可是你用男主换来的，一次都没玩就死了未免太可惜。

鬼符是真的，以他之力毁不了也是真的。你早知他目的，好整以暇等着看他碰后的残破模样。

那时宋覃恐怕也没想到，后来的你无亲无友，再用不着记这些繁文缛节了。

御家这群老古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你心中啧啧叹，下一刻却到掌下躯颤了一下。

他彻底没了求生意志，丹药也咽不下。你袖抹掉他间鲜血，掐着他下吻上去，尖搅了搅才发现话本里什么以度药都是骗人的。

等了片刻，他还没醒。你心疼自己的丹药，决定先讨些利息。

不过你贪恋的是活人温，从未有兴趣仔细观察过床伴的。这两颗粒讨好了你，让你觉得那颗转生倒也不算浪费。

他没说话，甚至连一丝嘲讽的表情都懒得。他只是神情空白躺在那里，周气息都颓寂下来，然后死过去。

你将他拖上床，手脚拿玄铁锁了，一用力将他衣襟扯开大半。

摔落于地的青年咬着牙再次站起，破釜沉舟向鬼符扑去，竟是想用己将你同鬼符埋葬在这里。

他竟然想自爆？

耐本就不多的你气急败坏卸了他下，拉起他上半又捶又摇，总算将转生丹送了下去。

人昏了本什么都吞不下去。

你不喜独自眠，有时招来手下识趣的人，给他们喂下受你控制的蛊毒后搂着睡。有时也去青楼楚馆，包个顺的清倌温存几日，可能，也可能不。

御少白受伤过重已难以维持神志，他自知无望，躺在冰凉地面上无悲无喜看着你，血从角不断溢。

你闪拦住他一脚踹过去，掐着他脖在地上，恻恻：“很好，你的命还真是不值钱。”

你指间顺着锁骨向下，摸到他前浅褐的粒。指甲抠几下，那粒就颤巍巍得发红，比这的主人乖巧许多。

亏你还觉得他识时务，看来这份识时务有却不多。难怪重来三回死得一次比一次惨，落到最后尸骨无存、烟销魂散的地步。

你站起踢了他一脚，将他扔在地上想任他自生自灭，走半步又暗骂一声退回来。

你抬眸，青年果然已醒，正神冰冷瞪着你。

“张嘴”，你命令。

宋覃自幼父母双亡，被宋氏小游时捡回去，后来成了宋家义，因天赋过人送往浮山修炼。宋氏小后来嫁江南御氏，生时天降异象难产而亡。

法修世间少有，只因对法则之力应过于，往往有缺陷不得长生。除去御少白，你见过的法修只得两位，其中一位是你师兄宋覃，他死在你手下。

御家人多大，御少白亦比你一不止，你举着胳膊其实有些累，却又觉得有趣极了，连带心中肆的怒火都平息不少。

你的师兄宋覃，是御少白的小舅舅。

于是你压着火气冷声：“求我，我就饶你一次。”

如此，你倒是理解了御少白方才不要命的行为。

“真乖”，比御家那群老顽固识时务多了，果然还是英雄少年。

他顺着你所指看去，忽然灵力暴涨挣脱束缚，一手向那枚鬼符抓去，却被噬之气反震于地，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