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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姬清远都很反对嬴抱月和李稷接，就是因为这个传言。

这两人简直就是一对冤孽。

他在知后，还一直潜藏在嬴抱月边，那他想什么？

可姬清远怎么都没想到，李稷居然早就知了，还一直隐忍不发。

但他还是撑着追问，“你什么时候知的？”

李稷轻声，“没错，我看见了。”

“什么时候？”

姬清远震惊得说不话来。

他看见了，所以知了。

李稷猜嬴抱月的份不是最让他惊讶的。毕竟嬴抱月的所作所为，实在很难令人相信这是一个中长大的公主能到的。

“既然你早知，那你为什么……”

李稷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在姬清远的心，砸一个坑来。

姬清远忽然就明白了，他哑着嗓问，“你看见了？”

那个人是他的仇人，还是个死人。

李稷的目光宁静，前浮现那个拿着红莲剑，一剑刺破黑暗，成为第一位山海大陆女魁首的少女。

很早就……

能呼唤红莲剑，能那么熟练地使用火法禁剑，即便为法者也能一次次突破修行者极限的女人。

但最让姬清远不寒而栗的是，李稷居然能在知真相后藏这么久。

在那座诡异的冰塔林里，他们每个人都了其他人的记忆中。

“也许是造化人吧，”李稷平静，“在冰塔林里，我了孟继的梦境。”

昭华君的仇人，正是少司命林抱月。

对吗？”

世人皆知少司命林抱月已经死了，即便如此李稷还用了八年的时间找寻仇人尸，非要将仇人挫骨扬灰不可，这绝不是一般的仇恨能到。

李稷反问了一句，目光忽然有些恍惚。

虽不知两人之间有什么仇大恨，但李稷若是知嬴抱月就是他的仇人，谁都不知他会什么来。

“如果说确定，是在爬西岭雪山的时候。”

如果李稷真的看见了孟诗的记忆，哪怕只是一鳞半爪，也能清楚地明白嬴抱月的真实份。

李稷目光转，仿佛又回到了那座冰天雪地的山峰。

除了他之外，孟诗是少有的和嬴抱月前世今生都有接的人。

只是一直以来，他不愿往那个方向去想罢了。

姬清远咬，“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的？”

“姬公，你还记得那片冰塔林吗？”

孟诗？

每次看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时，姬清远的心情都极为复杂，提心吊胆，就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

战国六公之一的东吴昭华君素来神秘，无无求。但世家大族的情报网之间一直都有一个传言，昭华君游历大陆，是在找一个人。

是啊，他是什么时候知的？

她，还能是谁呢？

“若说端倪，那很早。”

虽然早已猜到，但亲耳听见对方的回答，姬清远还是浑发冷。

面下，男人忽然苦笑了一声。

但事与愿违，嬴抱月和李稷越走越近，最终走到了这一步。

姬清远的心中咯噔一声，“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