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和策凌比起来，我这条老命并不值钱，”杜卿端详着嬴抱月的神情，哑着嗓，“我们还是继续说国师大人那日发生的事吧。”

杜卿一家本来就一直生活在白狼王的监视下，如果白狼王真的怀疑他，想抓早抓了。

“我收到国师大人的传信后，就通过情报网传书给那名写信人，通知他第二天晚上在一秘密地等人来接他去永夜长城，结果……”

杜卿一时看的怔住。

对于他们筹谋已久的大业而言，百里策凌是必须的。至于他这个老羊倌，已经没有那个必要存在。

嬴抱月咬，她隐隐觉得，恐怕和她有关。

遇到这暗桩要见国师大人的情况，历来都是百里策凌负责带人。

这一次禅院突然抓捕杜卿，不是为了他，而是察觉到了他背后百里策凌的存在。

这么大费周章，不是为了抓你，而是为了百里将军吧？”

“明双璧说，国师大人去见西戎草原来的暗桩了。”

这些年来，策凌为卧薪尝胆，对于西戎的事务已经极为熟稔，即便没有他在一边帮衬也已不会有什么影响。

至于百里策凌为什么会暴……

“我们一到了城外，就立着手和驻扎在长城上的明双璧联系，结果那两人告诉我们，国师大人去了。”

“住。”

“我和策凌觉得有些不对劲，就一起赶到了长城外。”

“不，”杜卿神情有些异样，“只是本来应该如此。”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名少女生气的模样。

但真的比能力，十个他也比不上一个策凌。

嬴抱月眯起睛，“那人没来？”

就为了他不值一提的一句话？

杜卿的语气沉了下来。

杜卿当然有问题，但他的份是摆在明面上的，作为他国使节被扣在丁零放羊，沟通外国也实属正常。

嬴抱月眉竖起，清凌凌的双里满是冷意。

“我们继续说回那天发生的事，”嬴抱月一气，“也就是说，最终是百里将军将那个传递雁书的暗桩带到了师父面前？”

像到，他一样就看前的女动了真火。

因为这名少女，和他曾经效忠的那位主君是同样的人。

他之前一直占着黑虎双璧的位置苟且偷生，不过是因为他年纪比策凌大，认识的暗语和暗桩多，来西戎的时间最早，暗桩里很多事还需要他的指导。

嬴抱月的一声叱喝乎杜卿的意料，他微微睁大睛。

百里策凌见过那个人？

嬴抱月心中一，“去什么？”

如果牺牲他一人能保住更重要的人，他没什么不能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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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他这话只能放在心里，说来必定不会被面前女所容。

杜卿苦笑，“您说的对。”

不得不说，真的很像啊。

“这自轻自贱的话不用再提，”嬴抱月知对方心结未解，只淡淡，“师父派你来这，想必不是为了让你将责任都推到其他人上。”

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