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见过皇长吧？”

“十岁？”

李稷稳稳坐在砖石上，冷不防开。

姚女官有些惊讶，“昭华君，你怎么知？”

李稷凝望着前人到中年的女官，照年纪算，这名女也算是历经三朝的后元老了。

只见原本应该是床榻的位置上开着一个大，内里满了碎石。

他找了一还算平坦的石块坐下，望着屋内其他蒙上厚厚灰尘的摆件，轻声，“皇长他当年经常去御祷省吗？”

还能什么？

再次想起嬴抱月，李稷心情有些复杂。他一只手推开挡路的碎石板，弯腰走塌了半边的正殿内。

“没什么，只是你们那位皇长……”

嬴抱月只是嫁前在这里暂住，留下这个密的人显然不是她，而是这座殿曾经的主人。

李稷瞬间想明白了一切，神情复杂地望着前被堵死的密。

“啊，你说这个么？”

“这……”

原来那时候她是在自己的寝殿内就先被人伏击了么？

李稷呆愣了一瞬。

怪不得之前他遇见嬴抱月被追杀的时候，她人在御祷省里狂奔。

“很喜私会啊。”

姚女官咳嗽一声，“这里原本是个密，不过现在已经被堵上了。”

李稷苦笑一声，他打量着屋内其他陈设，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瞥向那个被堵死的。

亏她当时境界那么低还能逃来。

李稷不知为何，心情骤然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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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李稷望向前塌了半边的正殿，“这殿是怎么塌成这样的？地震导致的么？”

只是这间密，倒也不能说完全和她无关。

不，应该说能搞这么大的动静，不愧是她么？

“这又是怎么回事？”

所谓密，是为了某些隐秘的行为所设。

大秦皇长的寝里，居然有一条通往御祷省的密啊。

卡察一声，李稷大下的砖石骤然裂开了一裂。

那皇长在自己寝里挖这么个密是为了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这……婢不知。”

姚女官神情有些微妙，“原本是没塌的。只是半年前公主殿下在这住的时候阁内了歹人，殿下与歹人搏斗的时候，损伤了殿阁……”

姚女官一脸为难，她刚刚明明已经说了自己只是最外围的女，怎么李稷还会问她这些。

“密？”李稷一怔，“通往御祷省的？”

啊？

“也罢，想来你也不知。”

姚女官苦笑一声，摇，“皇长殿下在世时，婢还是地位最低的使女，本没资格见到贵人。”

她这辈见过的贵人只有一位罢了。

能大白天相见，自然不需要通过什么密。

“昭华君，”姚女官被吓了一，“你怎么了？”

说起来，之前他在阿房里遇见嬴抱月的时候，她正在被杀手追杀。

到泰时殿外围洒扫的小女。后来就一直留在了这里。”

怎么说曾经也算是太的殿，居然没人修缮么？

李稷有些哭笑不得，“你们公主殿下之前一直睡在石堆上吗？”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