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说如此刻薄的话语，星际航行锻炼他的魄和心智，但他却在景元这里屡次失控。他怀疑自己是否真有这般暴的。

碍至极。

他不想再和谁共享了！

“我在你中就是这形象？”穹觉得自己该生气，看着景元被他玩得脸苍白到透明的模样，又觉得对方说得不错，他就是这人，和其他暴的客人别无二致。

上一位客人带给景元的暴事才过去没多久，他和神同样疲乏，几乎全靠吊起的双手支撑全。两个致熏香球好似附着了无数细刺，一寸寸碾过，从内泛的酸迫他。

景元偏不领情，姿态摆得顺从，却是绵里藏针，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穹窝火，恨不能拿鞭对方一艳丽血痕，再质问他激怒自己究竟有什么好？为一街魁，怎么连趋利避害都不懂得？

景元会相信他的本意，仅仅是赎下来给他自由，不求回报？见了太多尔虞我诈，第一次听见穹这番言语，他只下意识以为是陷阱。他失望过太多次，已经不想再赌人。

“唔......”疲倦的魁撑着待客，微的腔难以承受无休止的穿凿，却不会被允许休憩，也得不到被惹怒的客人的怜惜。

被银夹残忍咬住，本就疼痛不已，又添了只玩的手火上浇油，生生被拖扯。

他怎么就能甘心堕落？

穹轻轻拍了拍景元脸颊，有心想听人服讨饶：“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想不明白，穹也暂时不想思考，他把人在床上，叼住后颈那块，狠狠撕咬，留下新的红印，附带斑驳齿痕。奇怪的占有作祟，他要覆掉别人留下的痕迹。仅仅如此还不够，他无法得到完全的满足，除非他能彻底得到景元。

“客人要我说什么呢？如果是指被客人买下作为您的专属玩这件事－－－－请容在下拒绝。”景元虽是笑着，语调也温，那里面的嘲谑却满得要溢来，生怕穹察觉不到似的。

“这就是你来接客的态度？”穹气极反笑，“被人玩烂的货，你也在这里装清？”

已经、够了......

缓了一阵，他转想把人放下来休息，有什么账明天再一一清算。

太多，太，太累。

他说得难听刺耳，景元却恍若未闻，微微低，暴后颈的吻痕。

穹呼以平复难言的心绪，想不不顾地把人昏，昏过去后继续，至少失去意识的景元不会气他。他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线，让外面的空气透来驱散室内令人昏沉的甜靡香气，也让自己的脑冷静下来。

他想休息，但客人还未尽兴，他甚至不被允许昏厥，药和在这上施加超承受能力的情，要凿开他淡然的面容，让他沉沦渴求。

景元长发披散如云，上是沐浴不久的淡香，与烈的味混合，让人昏沉。穹埋在对方雪锦般的发丝里，鼻尖萦绕着令他难以自持的甜靡，有些发。他选择“忘记”先前放去的两枚香球，腻内里，将异推向可怖的。

穹随手扯开束缚景元双手的丝带，本就不是什么牢固件，一拉就断，只是景元并不会反抗。真可笑，过去声震宇宙的罗浮将军，现在不过是个连客人过分要求都不能拒绝的玩。

景元不清楚这个年轻人又准备发什么疯，不变应万变，继续沉默。

“在我改变主意用你的嘴玩些什么之前，说话！”穹住他下，行要景元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