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求不满经常因此碎碎念，我是无语回应。

我告诉她蒹葭去了一个凶险的地方修行，可能不会再回来。

“不行，我必须去把她找回来。”我说。

再想觉醒祖龙血脉，只能等待古地之战。

“只让你不要去找她，她会关闭万殿闭关。不证无瑕格，不会回来。”

所谓月风，只是后世的污称，本质皆为自太古神界的太古神明，月神和风神。

不止傲风风如此，我一众天尊也是如此。

没了锋芒，也没了以往的那冷漠死意。

其中尤以蒹葭的压力最大，因为她是人族统帅，人族大军数量最多，她想取代成为军魂。

英姿飒，比风霜更有大将风范。

“去哪了？”我吃惊的问。

也就是说，蒹葭如果想在修行上再一步，就只能最凶险抉择。

最关键的是，姽婳压不记得蒹葭和我的关系……

她不修行，也不问之事。跟着雪学了炼丹制药，很早就门，归来一草木药香，再不见半分破军之将的锋芒。

“我觉得她已经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修行？”姽婳问。

“是污秽之源，怎么会有无瑕格这东西存在。”

其实幻血脉在三界都没有机缘，是九天十地禁忌。

只是她始终学不来姽婳的冷漠肃杀，纵然一戎装，波转，依然动人心魄。

和上下日夜练，秣兵历，辛苦修行相比，姽婳的归墟时光轻松如意。

心疯狂使人堕落，是所有生灵的生死大敌。如果蒹葭凝聚了格，心必，届时她很可能从此堕障。

“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但是蒹葭的这个幻却不是污称，她是真的有太古幻的血脉。

“南疆十万大山，幻玄关。她知你一定会阻拦她，所以只和我说。”

若非蒹葭有心，便是我也很难容得下她。

“因为没有了军魂，她想的军魂。”

可怜蒹葭对我一往情，才有了名分没几年，又被姽婳打回原形……

失忆后的她，越发珍惜我和她的情。已经不存在了，我成了她唯一的羁绊。

和人间相比，归墟终究是个小世界。

不再穿宽大束腰的玄袍，改穿铠甲，束发冠，踏云战靴。

遗憾的是，蒹葭在归墟几乎没有机缘，能把战力提升到至天尊境界靠的全是生死之战中的磨砺悟。

“她不是小孩心血来，你能阻拦她一时，难还能阻拦她的宿命么？”姜雪问。

“军魂是什么？”姽婳又问。　　“军魂就是从前的你。”

幻无法凝聚神格，只能凝聚格。

十二幻影镜像召唤来，就是十二名巾帼女将。

这样一来，我们谁舍得让她担心。

机缘再多也有限，唯有灵气源源不绝取之不尽。

“蒹葭走了。”这天早上，雪来找我。

山老祖就是前车之鉴，一代宗师化为望天吼，死消，一生功德化为乌有。

……

数日不见蒹葭，姽婳也问起了她行踪。

定了要军魂的信念后，蒹葭的行事作风越来越和当初的姽婳相似。

姽婳不肯觉醒，属于她的重担就只能压到三军统帅上。

“既然有纯净的心，或许也有无瑕的格。”雪说。

微笑着良善，仿佛谁都可以欺负，唯有对蒹葭还带着几分戒心。

……

阿黎有太古月神格，封十八有太古风神格，姽婳有太古冥界死神神格，唯有蒹葭没有神格。

要军魂，必定要勇冠三军。

“你知的，我宁可自己证天尊，也不愿她冒这个危险，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