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眉目温柔，但若仔细观察，又会在眉中看到无尽的肃杀之意，邃的眸仿佛可以看穿一切。

“不。”后者直接拒绝。

祖师是这样的人，破军护法天尊同样如是。

要移开棺椁盖需要耗费大量的神念，甚至会因此耗尽神念，灵识消散。

甚至，她有泪的冲动。

即便她为太初死神，即便她早已成为宇宙至尊，甚至可以直面天，但是，当她面对前这个神威远远在她之下的红衣女的时候，心中充满了莫可名状的敬意。

两希夷之气相继显化人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人。

“你的神念无多，这次显化人形之后，我担心你撑不住。”前者温柔的劝说。

姽婳显化的人形是一黑甲，渊之从两女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红衣女的面容上。

“我也不知为什么，在我凝望这棺椁的时候，我有熟悉的觉，我想看一棺中人。”后者说。

多少年了，有个名字一直留在藏的传说之中，不会随着时间被遗忘。

希夷之气很快散尽，最后只剩下两。

一个白衣如雪，一个红衣如火。

这一看，就再也无法回神，前尘往事浮现在心。

“无所谓了，对你我而言，存在与否还有意义么？”后者冷漠的反问。

就在白衣女准备劝说红衣女规避死神威压的时候，姽婳轰然双膝落地，跪在了红衣女面前。　　“死神，拜见破军护法天尊！”

但是，当红衣女决定的时候，白衣女没有任何犹豫的手了，甚至一手就尽自己最大的所能，恐对方比自己耗费更多的神念。

红衣女人的杀机更盛，明明是一个人，却像是一把刀，一把沐浴着鲜血和烈焰的刀，中更是带着杀伐万的绝傲和霸。

姽婳绽放的神格威压令两女无比惊诧，在死神的威严下，白衣女倒退了一步，但是红衣女依旧倔的立在原地。

“为什么？”前者问。

随着两女发力，沉重无比的棺椁盖被移开，下一刻早已在棺椁中等待多时的姽婳跃然而。

散一分。一旦神念耗尽，他们的灵识也会一同冭灭。

姽婳静静的望着前的红衣女，开始整顿衣冠。

“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如果你不存在了，我又何必留在这个毫无希望的世界？”

“好。”

“那你就帮我一起推开棺椁，我一定要见一见棺中人。”

有些人，他们从不曾消失，有些人无论何时回归何时遇见，都是只能仰望的存在。

“走吧。”其中一率先开，以神识和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