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雌龙不再多说，她的形一消散在虚空中，而原本被凝滞的时间，此刻也重新动起来。

莉尔撇了撇嘴，她总算了解了圣雌龙的死因。时光领域是近乎无解的力量，如果圣雌龙愿意，本没人能伤害她，就算是力量悍的大天使长，也无法在时光中杀死她，但圣雌龙仍旧陨落了。这么看来，圣雌龙最后基本上是放弃了抵抗，任由天使将自己杀死，只是为了成全她中的那人。

大红龙前，妖术师继续禀报着消息，远垂泪的邪则将睛中的沙了来，本无人察觉，时间曾被圣雌龙凝滞，一切似乎都像是莉尔的幻觉。

莉尔并不认可她的法，在她看来，圣雌龙本是糊涂了，竟然为了成全那人，甘愿放弃自的命：“那人最后达成所愿了吗？”

说到最后，大金龙发一叹：“我不知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如果我还在他的边，或许就能避免他的陨落，但我不后悔这个选择，即便这個选择是错误的。他虽然已经复苏，但也和我一样，只剩下一缕残魂，力量不复曾经。我唯一能给你的告诫，就是不要上人类，那只会让你痛苦。”

在莉尔看来，有着时光领域的圣雌龙，如果想要逃离的话，就算是大天使长也拿她无可奈何。圣雌龙在时光领域的掌握上，和莉尔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如果她愿意的话，就算是大天使长也只能无功而返，但最后的结果仍以她的死亡告终，这只能说明，她是自己选择这个结果的。

“不……”圣雌龙语调哀伤地，“一名英雄杀死了他。昙一现，刹那绽放的英雄，就这么夺走了我的人。他看到了世上所有人的命运，唯独没有看到自己的。”

“我可不会上人类。”莉尔哼了一声，她只觉得圣雌龙在小瞧自己。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苦涩：“经过数千年的时光后，长久的厮守令他乏味和厌倦。比起和我在一起，他更想重新回到神灵边，享受那无尽的喜悦与祥和。他是因为和我相，才被神灵放逐，所以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只要派天使杀死我，就能回到神灵边。”

“你怎么不用时光领域回到过去？有着时光领域在，你怎么也不可能被天使杀死。”莉尔略有不解的问，她虽然从圣雌龙的记忆片段中，看到了曾经发生在她上的事情，知晓她最后被大天使长所杀，但对于圣雌龙的选择，还有当时的想法，莉尔却一概不知。

“我尝试过了。”圣雌龙像在给自己辩解般说，“无论我尝试多少次，每当我在过去看见他时，我都会重新上他。也许在他看来，那只是数千年的乏味时光，但我却一遍又一遍重温，不知过了几十万年，几百万年，那是我即便陨落，也不会忘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