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法师的话语中，透着疲惫，仅仅是提到话语中，那位威盖世的亡灵之主，他单薄的躯，就显得愈发无力。

望着陷沉默的凯丹，塔齐斯又：“我从不奢求，有什么清扫一切邪恶，为受难之人的光明英雄存在，我只是希望在我死前，能够多见我死去的儿几面，哪怕只是看着他的幻象，我也能从过往的回忆中，获得少许安……我已经无法继续战斗下去了。”

凯丹微微一愣，塔齐斯法师的反应与他预想的不同，塔齐斯没有动怒，而是维持着属于法师的冷静，就彷佛他早就知了这一切。

“什么……”

了亡灵，又被执行任务的佣兵以圣杀死，他的灵魂被彻底瓦解，没有复活的可能！我亲看到了那一切，不那些祭司给你看了什么，那些都是骗你的。”

彷佛看凯丹的疑惑，这一次，塔齐斯法师将抬起，中久违的法师神采：“不是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那份悲伤，活在残忍的当下。我知祭司给我看的是虚假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起码那能给我疲惫的心灵少许藉。”

“那其他的学徒怎么般？他们都信任着你，追随着你，你将他们置于了一场谋当中，难你想看着他们因你受伤，甚至就此死去吗？”凯丹换了个话题劝。

“那你希望我怎么？为了死去的儿，向那个执掌百万亡灵，只手遮天的罗德复仇？那是不可能成功的，或许你这辈还有希望，但我已经老了，甚至不如一个尸巫。就让我留在这里吧……这里将成为塔齐斯最后的归宿。”

“你可真是……鲁又无礼。”塔齐斯复杂的神情，他的双手攥起。

凯丹愣住了，但还是：“可事情不该是这样……”

“你将我从仅存的梦中唤醒，让我回到这残酷的世界，又一次受到那份痛苦，现在你兴了吗？”塔齐斯法师叹息。

“等等……”凯丹张大了嘴，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发展成这样。

“你说得对。”塔齐斯赞许，“所以我要将那些学徒，托付给信赖之人。从现在开始，你将继承塔齐斯炼金工坊，那些学徒将为你所用，你可以带领他们继续战斗，又或是给他们找个安的家园。你能在这时刻，仍然持回来找我，我相信你一定能善待他们。”

“你的那位牧师朋友，正在寻找发光之法，不是吗？那些学徒知晓光芒仪式，他们能帮助你们。至于我，就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吧。”

“我是在告诉你真相，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你儿的死状，你真应该好好看看他死时的样。如果他能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会为你伤心。”凯丹持。

言罢，塔齐斯握住凯丹的手，将跨域阻碍，一路行来的佣兵推向门外，而他自己，则独自留在了昏暗的静室内，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最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