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索多菲无视其他法师诧异的目光，转离去了。

“你知吗？我希望珍尼现在就去死。她应该为自己的懦弱，向那些无辜的布拉卡达人偿命。”见索多菲无力反驳，法师还以为她默认了话语中的内容，一脸鄙夷地瞪着她。

终于，索多菲不再试图劝说这些法师，而是有些寒心地。

她想离开，但法师们却拦住她不让她走。

萤火缀的夜空下，灵的银发随风飘扬，她神炽，其中蕴着难以企及的定：“不要伤害那些，想要帮助你们的人。”

“你们只是一群懦夫。”

索多菲已经将学徒遇害的遭遇放下，哪怕是受伤的法师来到急救中心，她也会尽心医治，然而，那些法师似乎不愿意放过珍尼。兴许在那些不了解实情的法师看来，正是珍尼在最后关的离去，才导致了布拉卡达的彻底沦陷。

那名法师不依不饶地说，他与这群法师在战场上结识，而他是其中最有威望的那位。

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灵们的地盘，法师真想一唾沫吐到灵上，看她还敢不敢这么义正言辞。

“我说你们是懦夫，不是因为你们活下来了，而是你们搞错了怨恨的对象。罗德占领了你们的土地，征服了你们的国度，但你们却本不敢怨恨他！告诉我，当罗德来到你的面前，你敢把那些咒骂的话语再说一遍吗？”

事重提，只会破坏林间生与逃难法师的关系。

伫立原地的哈尔，则望着灵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神。

法师们不愿承受帝国沦陷，家园被亡灵占领的痛苦，又不敢指责法行会，只能寻找到一个发，将一切过错都归结到珍尼大人上。

“我们是懦夫？看到萨瑞忒了吗？他的全家都死在了亡灵手中。那边的汾席，她的两个哥哥变成了尸巫，她亲手决了他们。还有勒刻多教授，他的所有学徒都死了。我们在法之城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是懦夫？就因为我们活下来了吗？”

法师的声质问，也引来了不少围观者的注意，名为汾席的法师拉了拉他的手臂，小声提醒：“注意一下，哈尔，这里是灵的地盘。”

“别看你现在说的好听，当那个邪恶残忍的人来到你的面前，当他掐住你的脖，让你一陷窒息，让你被绝望彻底包裹的时候，你只会吓得。你本不敢怨恨罗德，只敢怨恨一心想要帮助你们，看起来更好欺负的珍尼大人！”

哈尔法师愣住了，但很快咬牙：“我有什么不敢的？”

闻言，哈尔不再阻拦，准备任由银发灵离去，但银发灵却不打算走，而是直视着法师的双：

索多菲为珍尼大人叫冤，珍尼大人明明那么善良，她建立急救中心，正是因为不忍看到有任何生受伤，现在却遭到这样恶毒的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