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思来想去，她轻声问，“二爷，你想必快三十了吧？”

墨飞飞斟酌许久，这才试探着又，“那你怎的还未娶妻生？寻常男若是你这个年纪，孩都好几个了吧？”

察觉到她失态了，她轻轻咬着没有再开。

她轻轻嗅了嗅，好奇的问。

墨飞飞的泪在眶中打转儿。

“这个时节还有吗？”

……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拒绝了。

他没有说好自为之，也没有说不让墨飞飞再来顾家。

“二爷……”

她该不该说？

顾明答。

只是不知是哪家姑娘能如此幸运，竟能有幸得顾二爷真心……

顾明没有答话。

“公主待字闺中，顾某也未娶妻，孤男寡女会伤及公主清誉。”

“唉。”

墨飞飞推着顾明在廊下散步，冬日的夜风虽然寒冷，但夹杂着一丝不知名的香味。沁人心脾。

沉默了许久，墨飞飞终于是明白了。

在府中待久了，他虽不擅长与人来往，却最是擅长察人心。

墨飞飞的语气听起来多了几分迫切。

她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

这就是顾明的态度。

她应该猜对了吧？

可惜墨飞飞一腔少女心，怕是今晚要失望而归了。

顾家。

顾明怎会听不她的试探之意？

也不知是他的一声轻叹，还是夜风呼啸而过，将这一声叹息卷夜幕。

他面不改，“我不好，何必耽误人家姑娘？”

“嗯，今年刚满二十八。”

像是有人用勺，用力挖走了她的心，整个腔内都空的。一寒风穿而过，她冷的打了个寒战。

他自己推动椅，距离墨飞飞两尺距离，这才温和的，“日后还望公主为自己的名誉着想。”

虽然这件事也是她心之重，但下她是在担心墨飞飞和顾明……

“公主既是宁儿的小姑，顾某便托大自称是公主的长辈了。什么二爷，都是外人对顾某的抬。”

见她脸苍白的厉害，嘴也轻微颤抖着……

顾明回看了她一。

看着她纤瘦的影夜，顾明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可医，心病难除。”

“许是后院的腊梅。”

在拒绝她的同时，用了最温和的语气、说最保全她的颜面，却又最定拒绝她的话。

让她去碰碰也好，以免执迷不悟。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顾明面如常，“今晚王爷说的不错。”

顾明温声，“天不早了，想必门也该下钥了，公主请回吧。”

墨飞飞再也忍不住了，捧着脸低声呜咽着转逃离……

顾明神微微闪了一下。

他笑了笑，“公主若是不嫌弃，日后可与宁儿一起喊顾某一声舅舅。”

“公主可是觉得冷？”

“可是七嫂嫂不是医好你了吗？”

墨飞飞沉默了。

腊梅都能提早绽放，她的满腹心事是否也该鼓足勇气袒？

她不甘心。

顾明耐心的解释，“今年的腊梅绽放的格外早一些，起先父亲还以为是什么妖异之兆，说要将那几株腊梅给移走。”

墨飞飞不明白，却又不愿意抱憾而归，索直接问他，“二爷有什么心事？难你曾经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