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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起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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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心与肉柱顶端契得严丝合缝,水液不再自主地往外淌,只有肉刃往外翻带时才会施舍性地滴下几滴,内里因此水汪汪的,把巨大的物什完全泡在了里面。

甬道的褶皱被完全撑开,一点点吞咬着肉刃,每一次撞过敏感点都蓄积起了情潮,等待着泄闸时成为肆意的洪流。

浦卿怀察觉到穴内一缩一缩的速度加快,便越发用力地往靳和受不住的地方弄,弄得他腿心晃出细密的汗珠,脚尖紧紧蜷缩,浑身肌肉紧紧地绷起。

穴内媚肉绞着浦卿怀上了峰顶,紧缩张合的频率达至最大,靳和大脑一片空白,情欲的海浪高高掀起,重重落下,抹去了沙滩上的脚印、沙堡,那是他残存的理智。

在靳和的高潮平息下来时,浦卿怀退了出去,下身仍立着,把未完全褪去的衣袍撑起一片。

靳和满面乏色,困顿得要睁不开眼。

浦卿怀小心地用温水擦洗他的身体,继续给他背脊的伤口抹药,连下身红肿的穴口也含了块药膏。

她将吻轻轻落在了靳和的额头,盖好被子后去翻之前的书籍。

——男子会因交合而享受快感,欢愉与高潮会令他们快乐,此法同样适用于女子。

浦卿怀翻到下一页。

——假山后面等隐秘随时有人来往之地往往能加强此类刺激的快感。

她的目光落到了旁边赏花宴的请柬上,吹了灯。

……

靳和醒来时房间仍然暗着,他撑着手肘坐起,墨发顺着肩膀滑落,隐在侧腰。像雪山前浸着的藤蔓,分明该是生机,却掺了冰渣似的沉寂。

室内昏暗,只有一盏不怎么亮的灯,倾洒下不甚明晰的光。

桌上放着的纸张被一阵突然的清风掀起,浦卿怀偏头往床边看去。

灯火黯淡,他们一个在不亮的光明处,一个在不暗的黑夜里。

“还要睡吗?”

靳和慢慢地摇摇头,垂下的发梢连带着轻轻摆动,睡前的记忆缓慢而坚定地涌入了混沌的大脑,他的指尖用力攥紧了衾被,目光却很淡。

淡到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上位者给予的或是尊荣或是凌辱,他都会平静地接受,最多说一声好。

浦卿怀抬眼望向他略显冷淡的眉眼,能感觉到靳和睡一觉起来便又冷了下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那时候的靳和对所有人都带着彬彬有礼的客气,从不与谁交好。

他就像风雪里盛开的梅花,任何走近想细看的人都会被温柔的冰雪扑个满怀,即便再温柔那也是冬日至寒的冰。

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浦卿怀低头看去,上面冒出了一滴小小的血珠,她不甚在意地将其抹去,看到桌上的东西时又拿纸把手细细地擦干净,然后才继续拿起针。

从靳和的角度,可以看到浦卿怀正在做绣工,隔着这稍远的距离,他神色略微怔松。

绣工一般是专门的绣师、贫苦人家的百姓和想为心上人做些织品的郎君才会的手艺,实在不像是一个皇女该会的。

“殿下还会做绣工?”靳和开口问道。

浦卿怀剪掉多余的线头,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了床边,“你睡着的时候刚学的,来试一试。”

靳和微微仰头,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底渲染开认真,他攥着衾被的指尖微微一烫,顺着指骨传到了他的耳窝。

他有点无措地接过递来的衣物,身上的被子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一点点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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