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君给了他一个脑瓜崩，骂，“你懂什么，他是我师父，我不孝敬他孝敬谁？”

周斌忙嘿嘿笑，“老汉的见识自然不能和小相比！”

周斌有些懵，李晓君也懒得解释，代了几句就让他去了，苏师傅下午要来了，她得赶温习功课了，不然又要挨训了。传统的一对一教学质量固然很，但缺也很多，除了效率低以外就是不能偷懒了。

周斌不解地，“小，咱们这几日账可不少哩，怎会缺钱呢？”

周斌听说要卖方，顿时如丧考妣，“小，那可是可以遗传后辈的方啊，就这样贱卖了不是太可惜了吗？”

李晓君叹了气，“是可惜，但是我现在需要钱啊！”

上个月落魄的时候只有苏昆生和卞赛妹来看过他，特别是苏昆生，每次来教曲都不是空手而来，自己能这么快恢复，他可是立下了大功的。

见他这么识趣地主动上帽，李晓君在里面笑，“郑公，一路走好，回去了一定要勤学苦读，明天早儿来哦。”

李晓君叹，“在这样的世求生存，没有几个小目标在手上我一儿安全都没有啊！”

这天，郑公再次铩羽而归，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翠云有些心了，在帘后小声求李晓君，“小，要不还是让他来喝杯茶吧，你看他多可怜啊！”

想起以后暗无天日的日，李晓君就有些脑发麻，淡淡地看了他一，悠悠地，“就这三瓜两枣也算‘账不少’，你是没见过大钱吗？”

小伍走了没多久，李晓君又把周斌叫来询问厂址的事，结果还是没有结果，她也失去耐心了，“算了，不开厂了，直接把方卖给云集楼吧。”

收拾了不听话的小丫鬟，李晓君就把小伍叫了过来，吩咐，“下午师父要来教曲，你快去一趟街上，多买些菜回来好好招待他。师父喜烟，好烟好酒也要买一些，千万不能怠慢了！”

郑森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对话，本来觉生活已经失去意义的他突然转过来，斩钉截铁地，“智者不饮盗泉之，廉者不受嗟来之！大娘说得是，我郑大木绝不接受施舍，我一定会凭本事来的，走着瞧！”

郑成功哼了一声，拉着怒气冲冲的钱孙就走。看着消失在门外的影，翠云可怜地，“他好可怜哦，小真狠心！”

李晓君横了她一，“你可怜他，他还可怜你呢。你嫌我狠心你去服侍他啊，看他不把你的骨都榨了。”

小伍一边答应，一边嘀咕，“苏师傅以前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李晓君不为所动，撇嘴，“你不懂郑公的为人，他是个心气傲的人，是不可能接受施舍的。”

翠云吐了吐不敢说话了，媚香楼的经济条件逐渐改善，李晓君的威望也建立起来了，现在的她已经基本可以到说一不二了，只要她发怒，其他四人只有低眉顺的份儿。

像上班打卡一样，几天时间就扔了不下千两银，虽然连二门都没去，连周斌和翠云等人都看得心酸不已，但他却乐在其中，从不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