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分鐘，冯伟翔率先打破沉默，先肯定了大家的心力，并鼓励大家不要被目前的困境打倒，再继续努力；再转而同理长官，表示明白他们觉得投注了大量资源却看不到相应成效的心急，无论是谁都希望这件案可以尽快有结果，相信大家会更积极侦办，不久之后一定能突破困境。

「长官想多了，靖瑜没有资格评论什么。」韩靖瑜皱眉，暗自希望冯伟翔别再要她说话了。

钉，常是被铁鎚拼命想敲下去的那个，但这小好似始终学不会，几年过去，对于觉得不平的事，依然直言不讳。

同时安抚了两边，纵使只是形式上，谅了下属的心情，自然赢得了尊敬；上级看在他的面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原先有些剑弩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下来。

「靖瑜，你怎么看？」没有回应陈璟，冯伟翔转向韩靖瑜问。

不过这些她也懒得讲，既然大家对于这样的「游戏」乐此不疲，她只好奉陪，反正班永远加不完，也都有人作伴。

「聪明又白目」这是他给陈璟的评语。

电鐘发刺耳的响声，七。

「长官。」韩靖瑜跟着。在工作场合，他们始终保持着几分疏离。

前的情况让韩靖瑜在心里翻了一个大白，陈璟又来了。逞了之快，然后呢？只要一个命令下来，大家又有得受了……

叹气，跟在陈璟后，敲门，得到准许后，开门，冯伟翔坐在办公桌前，脸不是太好。

「老师，他们那样里挑骨，摆明找碴。我们这么努力，他们却只会挑剔，这气怎么吞得下去？」

冯伟翔适时面缓颊，让会议最后在还算平和的状态下结束。

「老师，这话我也只会在您面前说，我没那么白目，您知的。」陈璟有些无赖的说。

陈璟让冯伟翔看到了刚警界时的自己，加上他学习能力、积极主动，思考速度和逻辑能力都比同期同学突，让冯伟翔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造之材，自然多了些心神在他上，对于某些小缺，也睁一隻闭一隻的过了。

「老师。」陈璟先声。

现在虽然会看场合说话，个和脾气也收敛不少，但骨里对于「公正」的执着依然没变，里仍然容不下一的不公不义。

「老师，我们付的心力您也知，他们只会一张嘴，怎么不自己下来办？」陈璟不服气的继续说。

冯伟翔笑了两声，「你不予置评，是赞成我说的，但碍于陈璟是学长，所以不好意思附和；还是觉得我错怪陈璟了？」

「说什么疯话？」冯伟翔气微慍的打断他，「都几岁的人了？」

「算了，今天找你们来，是上觉得这个案耗费了太多资源，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还有其他许多案件待办，所以打算缩编专案小组的人力……」

送走了不速之客们，又如韩靖瑜预料的，两人被找去冯伟翔的办公室。

「陈璟，」冯伟翔看着陈璟，「说了多少次，还是说不听。」严肃的语气显示了他的不悦。

这句话让两人一同瞪大睛。

「老师拜託，别开玩笑了，我们现在……」陈璟听到冯伟翔这么说，上急着开。

韩靖瑜抬起视线看向冯伟翔，「报告长官，靖瑜不予置评。」她面无表情的说，不明白为什么要问她，对于他人的言行，她不想多评论。

冯伟翔叹气，他承认自己对陈璟有私心，当年他还在警大教书的时候，一学就特立独行的陈璟在师长和同学中是个麻烦人，不是因为违反校规，而是对于学长学弟制的不满，让他成了眾矢之的，不是被整就是被陷害，但陈璟却一没有要妥协的意思，这样的个让他吃了不少亏，更是受了不少苦。

冯伟翔举起手要他安静，「听我说完，上要我另外找人负责，我想了想，适合的人选应该就是你跟靖瑜……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也许是亏吃多了，讲话的方法变明了，明褒暗贬是基本，弦外之音更是不时让人气得牙却无法反驳。

冯伟翔指了指一旁的沙发，三人围着茶几坐了下来。

冯伟翔笑笑，没有继续问，韩靖瑜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