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当初没有被激的失去理智，没有握着他母亲的手自己一刀，或许她也不会这样疯癫了。

“我去看看伯父，你在这……安抚伯母吧。”栾航赶冲他说。

“伯父，你没事吧？”栾航走到他旁边，试探的问。

“你是不知你妈给你说媒的时候，将香琴败坏的有多么难听，全村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都在戳我的脊梁骨骂我，骂的我抬不起来！那时候你妈心疼我了吗？！是谁心疼的我？是香琴！！是谁让我将重新抬起来的？是香琴！！我给你说，这是你妈该受的，就是她活该。因为你妈说的那些混账话的没天理的事，我现在见了香琴，我都抬不起来……”

张宸毅停下动作，疲倦的叹了气，冲栾航：“谢谢了。”

父亲，母亲，还是他自己？

“要我说，你妈这情况也不是什么坏事，不影响吃喝拉撒睡的，有时候也很明白，还很好说话。就是在一些事情上不能受到刺激而已。”

栾航看着暴怒的张父，听着他的话，忽然间明白了张父对于香琴如此的愧疚，是因为对她心怀激。

“……爸，妈这个样怎么能算好？！你说的话，她都不能很好明白了，这是疯了。我无法接受她这样。”

栾航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自己一的力气使不来，浑充满了无力，还有憋闷。

张宸毅痛苦的自责：“是我事太狠心，当时已经疯的没有考虑后果，才会……”

张宸毅痛苦闭了闭，也有一些泪从底落，他已经不知该心疼谁。

张父看她又开始哭，厌恶的皱了皱眉，掉里的泪，什么话也不没再说，推开门就去了。

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

张父忽然气怒的一拍桌，气红的双中渐渐蓄满了泪：

过了一两分钟，在张宸毅两人的安抚下，张母终于平复了情绪，不再尖叫哭泣，只是她的睛还一直盯着张宸毅的肚那里，在瑟瑟的发抖，神中充满了惊惧和害怕。

“呜呜呜……我错了，是我错了……你爸说的对，是我活该，真的是我活该……”张母直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是我不知好歹，是我傻，是我坏，是我害了你和香琴啊，是我害的你无后啊……”

“你现在看她这样，你心疼你妈？之前她好歹不知，死活不听，简直要将人死的时候，她心疼心疼我们了没？！”

这样的局面，还真的不如不见。

“你也别自责了，当时那个情况，你妈是真将人给疯了。”张父这心里自然是偏向儿的，见他这样，立刻说：

栾航同情的看了他一，关上了门，扭看见张父站在走廊的窗旁，面朝窗外看着。

“我错了，我错了……”张宸毅看他妈这样，痛苦的捂了捂脸，对于那一刀，后悔的不行。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香琴不能在张父面前将关心说，是因为她怕她的关心，在张父心怀激的时候，更觉得对她愧疚。

“爸！”张宸毅着急的喊，就要下床去追他。

“让你看笑话了。”张父扭看向他，疲惫的说。

张父叹了一气，垂着不想看这个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