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衾怔了一下，猛地抬眸，恰好对上了沈清秋锋锐的目光，眸光微微闪了闪，垂下帘，神情不自然，半开玩笑：“跟他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他还能帮我医治不成？！”

沈清秋或许不知秃鹫的心思，自己又不是不清楚。

“你为他了这么多，要不要挑个机会表白一下？”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父亲红着眶站在她的病床前。

就上床了。

“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何必在乎那么多？”

闻言，安衾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垂下帘，暗自嘟囔，“有这么明显吗？”

“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要等多久了。”沈清秋拿起一只苹果在手里掂了掂，随后拿起果刀有条不紊地削，“一旦退回了边境，你们见到的机会就少了，真要在临行前告白成功，他也算不虚此行。”

那被弹贯穿的灼烧，每每回想起来恍如昨日，记忆犹。

“那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她张了张，努力控制内心的慌，“你是……是怎么看来的？”

“你喜他，不惜为他挡弹，他应该知。”沈清秋。

沈清秋重新坐回椅上，双手环，嘴角勾着意味长的笑意看着她，“昨晚醉酒是你主动的？”

只是懊恼，当初自己表白的话都没得及说，就被迫离开了赤炎军团。

就在她失神回想时，沈清秋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畔响起，“秃鹫知吗？”

“因为你这儿写着呢。”沈清秋说着，凑到她的面前，伸手指了指她的脸，“这上面写着‘我喜秃鹫’。”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滴不漏，万万没想到沈清秋竟然全都知。

击，我和乔老五掩护打击撤退，却被他们近了雷区，死里逃生来后，与大家回合的路上造次遇袭，我不幸中弹……”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握着杯的手不由得收了几分，骨节泛着青白，像是在很努力的克制内心的恐慌和不安。

安衾没想到会扯到这个话题，犹豫了一下，了，“本来是鼓起勇气想找他聊一聊的，但不知怎么的就……”

其实这颗弹她是替秃鹫挡的，时至今日，她从未到过后悔。

受伤后她不幸跌落悬崖，为了大局着想，她主动切断了与大队伍的联系，随后因为失血过多最终陷了昏迷。

安衾用最平静的语调提起这些，像是这些事和她都不想一样，却让人没有来的心疼。

“算了吧。”安衾的嘴角撤一抹苦涩的弧度，“本来就是没有结果的事情，何必自取欺辱呢？”

之前她还嘲笑秃鹫想得太多，不敢表白，担心被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

听到这话，安衾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住了一般，呼微滞，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秋。

但反观自己，自己这些年迟迟没有行动又何尝不是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