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妈，你不用和我说江家的事情，她之前打电话和我说过了。”

他默了许久：“我知。”

垂下的睫轻轻落下一片乖巧的影。

*

那年只有两颗互相靠近的真心。

沈律言走到她的后，脚步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

她的泪，对沈律言是不是还奏效，她自己也不清楚。

“沈律言，我什么都要没有了。”

他抿了抿，“很隐蔽。”

她不是十全十的好人。

江稚没说话，她在心里想，有些伤虽然看不见，但无时无刻都在疼。

沈律言松开了手：“好了。”

是在医院里，用她之前检查时留下的数据重新好的助听。

沈夫人和沈律言说完江家的事情，特意叮嘱了遍儿：“她和她妈妈都不是什么好人，我的光不会差。”

沈律言也不是瞎，江岁宁的小心思，他不是没有看来过。

沈律言想了想，他的受不会错的。

江稚在楼上休息，听见开门的声音，浑都绷了一下。

他说：“不会。”

但是沈律言亲说过，以后不会不她。

沈律言神淡漠疏离，他对江岁宁的情虽然早就已经停在她国那年，但是每次想起来这辈都难忘的那十几天，心里的受依然会很烈。

“她时不时求你帮忙？”

沈夫人一愣，“你知以前还喜她？！”

她会嫉妒，会使一些小手段。

藏在耳朵里，几乎看不来。

沈夫人知自己劝不动儿，还是气得不轻，转过也懒得再说话。

他的掌心里有个小巧而又致的助听，江稚的目光一顿，男人已经将她的发撩至耳后，他垂眸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朵，手指轻轻抚摸了片刻。

他忽然间抬起手，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嗯。”

但是十几岁的那段互相取的时光，在沈律言的心里分量太重太重了。

狼狈的开场白。

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嚎啕大哭，说话都语无次：“我怎么办？我爸爸现在完全不我了。”

沈家的老宅。

男人低垂眸的样，异常柔和。

她说完又嘀咕：“你不要总记着她对你的那好，万一那时候她知你的份，是故意接近你，讨好你，就是为了今天呢？”

沈律言沉默半晌，他说：“我和江岁宁的事情，从来就和江稚没有关系。”

“你要怎么帮？！你想过阿稚吗？”

他从不后悔这样的一场初见。

他帮她好了新好的助听。

江稚的躲开脸，男人嗓音低沉：“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