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是昨天穿的那衣服。

江稚顿了两秒，她也已经习惯了忽视他，慢慢错过目光，走到她常去的早餐店里。

对不起，我错怪了你，你能原谅我吗？

“你有话想说？”她问。

他看着她的脸，仿佛又看见了曾经印在这片雪白肤上的鲜红指痕。

“可我不想听了。”嘲讽也好，忏悔也罢，不是乞求还是别的什么，她都没兴趣，她试着一掰开他的手指，“我以前有很多话也想和你说的，你也不愿意听，你自己都不喜的事情就不要迫我。”

“嗯。”低哑的嗓音，疲倦又破败。

却没有告诉她真相的勇气。

他后悔的太迟。

向来一丝不苟的男人如今现在她面前是少见的有几分狼狈。

她没有多喜林嘉然，不过是贪图一时的新鲜，玩玩而已。

这太荒谬了。

他想要她的原谅。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江稚走的很慢，笑着说好。

你和盛西周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是欺负我是个妇吗？”

她对他只会有无穷无尽的恨意，更加恨他，更加不可能原谅他。

路上碰到了相熟的邻居。

说什么？

江稚已经习惯了会在巷看见偶尔现的沈律言，他像魂不散的恶鬼，时不时就冒来，不过今天看起来没那么利落。

她试图挣脱手腕，却被他牢牢掌控在掌心。

但是…但是并不是这样的。

告诉她之后呢？

他的傲才是一文不值。

江稚仿佛从他的语气里听了几分恳求。

等等之类的话。

遍遍跟自己调。

沈律言在她家门之前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沉默了一路，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想说的。

沉静的同时又默默绽开了亮丽的一面。

她在他面前的笑容，也逐渐变多。

“不是。”沈律言的回答是很苍白的，他现在还不敢松开她，哪怕知她不喜这样，“你先别走。”

我知你是被算计了。

沈律言的手指像是铁的，掰也掰不开。

买了杯豆浆还有一碗清粥。

江稚顿了顿，一声不吭。

她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怕受伤，怕摔倒。

她更不可能再原谅自己。

母亲说的没错，一个人本来就是需要卑躬屈膝的。

沈律言面无表情的样还唬人，伸手臂挡了挡。

衬衫已经有皱。

她在这个巷里有着好人缘，长辈都喜她，算是看着她长大，笑眯眯提醒她走在青石板路上要小心，清晨有雾，路面有些，万一摔了就不得了了。

林嘉然上了租车，等到他走远，沈律言才打开了车门，他下了车。

她温和、没有攻击力。

她会抱他，会亲他，会用充满了的神看着他。

江稚买完了早餐，也没看他，默默往前走。

沈律言默默跟在她后，清早上班的峰期，早餐店人多，排队也时常有不守规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