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的事不要告诉贵妃，如今我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她了，她可千万不能一儿意外了。”承恩侯府每一个人都明白贵妃对他们的意义，几乎都盼着她长命百岁。

云如一字一句像是一枚枚铆钉钉在了承恩侯的，钉得他的一阵阵发麻，他岂会不明白儿说的都在理，然而他却一直觉得透不过气来，就像如今凉州的局势一样，云家已陷在里面了，想退不能退，想又是万般艰难，灰蒙蒙的一片，无可逃脱。

云如就又接着：“父亲你可有想过，一旦你怕了，难凉州总兵就不怕了？你退了来，你让他如何想，他会不会转就另投他人？我们云家在凉州经营不是一年两年了，难你舍得就这样放弃？倘若你舍得，你又能保证贵妃娘娘可舍得？”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为得意的儿，虽然经历了如此挫败，但是依然气质凛凛，站在那里如苍松劲竹一般，不急不躁比他这个父亲还要坦豁达，承恩侯不得不承认，他依然是他最为得意的儿。

“没了，没了，我们的女儿再也不是我们的女儿了。”面对这样疯癫的李姑娘，到最后李阁老和李夫人却只能相拥着抱痛哭，为他们再也回不来的女儿。

承恩侯正焦烂额的时候，已被贬为庶民的云如走了来。

虽然承恩侯以程家女眷和未成年的男丁在宁古塔平安无忧为条件，才换得了程阁老的守如瓶，还了在凉州的势力，但是因为那势力本来就涉黑，没有程家的控，新接手的云家本稳不住，即使还有凉州总兵在，但是因为他们是暗地里的违法的勾当，本来就凶险万分，又不敢和黑势力撕破了脸，只有任由他们漫天要价了，因此云家现在在凉州也是举步维艰，承恩侯府里一片愁云惨淡。

“早知就该成全她了。”李阁老夫妇是真悔不当初。

“父亲可是在担忧凉州的情况？”自从被罢了功名之后，云如整个人都暗淡了下来，浑多了一郁气，仿佛随时等着释放似的。

此时云如就像鹰一样盯着承恩侯，他知父亲已经被被无奈，只有派他去了，而他也太需要这次的机会来巩固在云家的地位了，不然他再废个一年，云家自然有弟来，哪里还有他和他母亲的地位，所以凉

“父亲，你怕了？”

“我在想，没有程家在前线，要不我们云家也从凉州退来。反正金矿已经开采的差不多了，其它的给凉州总兵吧？”承恩侯定定的看着云如，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见一丝赞同似的。

想比于李阁老府邸悲哀、沉痛的氛围，承恩侯府也好不了多少，自从程家的案定了下来之后，承恩侯府就一直笼罩在一张、焦躁的气氛里。

云如开就是这一句话，承恩侯的想法被儿挑破了，他的脸上有挂不住了，也没开讲话。

“儿明白，凉州那边如果父亲没有好的办法，不如让儿过去一趟？”

老和李夫人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当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今这番疯癫模样时，也是惊的不能动弹，心里百集，千般苦痛，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呼唤她的名字，旁的丫鬟婆也跟着一声声嘶声力竭的喊着小，而李姑娘却依然毫无所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一丝丝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