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福了福，上的步摇微微晃动，给顾越涵似曾相识的觉，他没有多想，转和嬷嬷寒暄两句就回了。

夏姜芙还未到颜枫院就被顾越涵追上了，得知他没见着老夫人，夏姜芙拍拍他的肩，“看来这回气得不轻，你父亲耳朵又要燥上几日了，明早我随你一块过去，听听她想说什么。”

遐思间，被夏姜芙的话打断了思绪。

嬷嬷脸僵，目光闪烁的瞅了窗，没吭声。

老夫人亲近二少爷三少爷他们，但并非打心里喜，二少爷小时候扬言拿着要打老夫人，三少爷同样如此，时隔多年，两位少爷长大成人明辨是非，但老夫人并非心无芥，对他们，始终不如对大少爷亲近。

其心，比考科举的还韧，落榜的人，无不萎靡不振，有些甚至意志消沉一辈都爬不起来，老夫人多有毅力？几十岁了还越挫越勇。

夏姜芙走了几步，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儿转过来，刚好和窗下那双不屈浑浊的眸对上，她错开视线，和嬷嬷，“昨日太医开的方就不吃了，

明早再过来，父亲和大哥在衙门未归，祖母醒了若是问起，记得与她说，我们都是惦记她的。”

“哦？”夏姜芙歪，“还有这事？明天把太医请过来问问怎么回事，真要中了风，你祖母满腔抱负怕是无法实现了。”

“母亲，您就别过去了，父亲和大哥忙，我明早过去。”顾越涵，“太医说祖母不能受气，再气着，怕有中风的征兆。”

顾泊远和顾越皎一宿未归，夏姜芙没有过问，早早睡下了。

血缘亲情是无法割舍的，不老夫人作不作妖，他们都会孝顺她。

第二天，天儿又沉沉的，夏姜芙和顾越涵到寿安院，嬷嬷说老夫人还没起，夏姜芙瞅了半敞的窗，窗下依稀扫到一角富贵红的衣袖，她没戳穿嬷嬷，细心叮嘱，“听说老夫人有中风的征兆，天气反复，你要寸步不离的守着老夫人，我让家递了我的牌请太医院院正来，我和二少爷不在，就让他在偏厅候着，防止老夫人有个不测。”

如果不作妖的话，他们兄弟几个会更加孝顺，家和万事兴，顾泊远希望看到的吧。

多少人到了老夫人这个年纪还心存斗志的？屈指可数吧。

而且，夏姜芙的事乃大逆不，不和顾泊远抱怨怎么成？

人走院里，屋里响起重重地冷哼，嬷嬷给玲珑使了个，示意她屋伺候着，老夫人心受了委屈，不找人诉苦哪儿睡得着，偏偏侯爷和大少爷没回来，老夫人一肚气没撒呢。

他忽然有个想法，要是云生院的姑娘们能将老夫人的生平编纂成一个故事，一定能激励许多人。

顾越涵忍俊不禁，四下瞧了瞧，板着脸一本正经，“这话传到祖母耳朵里，估计真要中风了。”

满腔抱负无法实现？说的好像有理。“祖母老人家是有福气的，儿盼着她长命百岁。”

对于这件事，顾越涵同情老夫人，但多少认为是老夫人自找的，明知夏姜芙不会顺着她，何苦自讨没趣往夏姜芙跟前凑，不凑自己哪儿会被气着，有些时候，他佩服老夫人，明明从未在夏姜芙手里讨着过好，但就拧着劲不服输，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夏姜芙，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至死方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