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

两人回府的时候，明月悬，灯火通明，已然是晚上。

与周岸芷分开后，浅也简单用了餐，又梳洗一番，伏在窗台上欣赏月。

“你在找什么人？”

“你说这话都不觉得脸红么……”

“今天傍晚，苏少爷跟一小哥去赴铁大人的宴会，晚上回来的时候，一小哥被少爷搀扶着，浑酒气，脚步虚浮，似是被了不少。蔡叔（家）赶着人去找解酒药，可药还没找来，一小哥他就、就爬上了屋檐，一边揭瓦，一边丢我们，又蹦又的……说要表演绝技给我们看……”

“……怎么样？人找到了么……”

她尖，一下就发现了走在影里的一个丫鬟，赶叫来询问，“喂，怎么了？你们在找什么人？”

“还没有……你们这群笨光会吃饭么……这小事都不好……还不快去找……”

“然后呢？”瞧这情况，一是在发酒疯？

“唉……”

她正独自赏着夜景，走廊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错落有致的脚步声，伴随着这些脚步声，各惊慌失措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到耳内——

“比我是一定的了。比你，”周岸芷摇，打趣她，“我可还没发现有哪个女比你还疏狂。”

大晚上的，下人们在什么？

待杭之走远，周岸芷暗暗松了气，自嘲，“京都小说话真是一一的，同她说话，我仿佛又回到了学堂里面对夫的时候，张万分，生怕说错了什么失了礼数。”

那绿衫丫鬟正专心寻找，骤然听到她的声音，反而被吓了一，回看清楚是她，赶来行礼，“夏姑娘好。”

可惜，惬意总有被人打断的时刻。

“这自然吓坏了我们，我们找梯的找梯，劝说的劝说，好容易将一小哥安抚

丫鬟几乎要哭来，“一小哥。”

“唤我之即可。”杭之亲切纠正，又转笑看浅也，“届时，夏姑娘也务必赏光。”

“婢是在找，找……一小哥。”

“你叹什么气？”

二人闹闹走云心斋大门，浅也乐此不彼地跟周岸芷抬着杠，说着话，走着走着，脑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今晚月亮很圆，偶尔一阵清风拂过，起了她及腰的长发，月光如金般温柔洒下，染白了前朵朵茶，她拨开飞到嘴鬓的一缕发丝，耳听远传来的阵阵虫鸣，微微眯，仿佛一只慵懒的猫，享受着此刻难得的惬意。

“刚认识嘛，难免的。没准儿以后你们熟悉了，会发现她比你我都疯。”

“怎么回事？”

——她有告诉过杭之，自己姓夏么？

“轻，我让你们轻……别打扰了几位休息的主……”

“如此，就多谢杭小意了。岸芷必当登门拜访。”

“自然，一定。”这是浅也跟杭之自遇见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咦？

“这是什么话，我也算知书识礼的。”只不过，知的是现代的书，识的也是现代的礼。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