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是啊。”解夫人无奈一笑，缓缓走向她们，“还不是为了理我那几个不成的才。大清早的，偏要事，害我连个回笼觉都没得睡。”

可若不是意外……

“小夏。”时碧央叫她，她一下回神，看到解夫人跟另一个贵妇有说有笑地走远了，此刻这里空空的，又只剩下了她和时碧央两个。

解夫人说，昨夜家打牌斗殴，这才溺而亡。可浅也明明记得，昨夜，昨夜她跟时碧央在甲板上待了一宿，别说听到人打架了，就是吵架争执之声，也没听到半句！

“什么？”

“你是想——”时碧央沉片刻，否决，“不行。她们不会相信。说实话，之前倘若不是那个男人我们上船的太明显，我也不会相信这艘船有古怪的。”

“才怎么了？”浅也话。

解夫人余光瞥过，见时碧央和浅也脸不太对，以为是自己话题起错了，忙哎哟一声，句该死，改聊其他。

是的，不安。

“是啊，解夫人。”时碧央招呼来人，“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起这么早的？”

浅也表示怀疑。

东方红日，飞鸟盘旋，海岸线在天与地的连接里镶上了一层烈的玫瑰。听着解夫人的朗朗笑语，浅也和时碧央默默对视，都从对方里看了一丝不安。

一陌生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浅也看去，认说这话的正是昨晚站在时碧央边的那名贵女。此刻，她一袭名贵的紫披风当风而立，端的是富态人。

“因为我信了，所以，才会更加注意船上这些异样之事。可你想想，小夏，一艘无主之船，很危险么？家因为斗殴淹死，很奇怪么？无凭无据的，那些人不会相信。因为火没烧到她们上，

解夫人看了一她，虽不认识，但知这位是跟沙南王妃一起的，想必份不会差，便笑盈盈，“不是什么大事。几个作死的，昨儿夜里偷懒，找了孟家、邵家的小厮一起打牌，不知怎的生了角，打起来了，忘了这是在船上，全掉到了海里，淹死了。”

好，退一万步讲，即便真落了海，他们也不会呼救？就这么睁睁看着自己被淹死？

“……死了？”时碧央重复，语气有些不稳。

没那么重要了。

“就是解府家淹死这事。”

“我觉得，”望了望四周浑然不知的人们，她提议，“能不能把船上的古怪透去，借此引起众人的警惕？”

“王妃起的好早，也是为了看海上日么？”

“可不是，就这么死了。”解夫人一脸嫌恶，不是因为家失足落惨死，而是因为大早上的好心情都被这噩耗败尽，“早上我们三家商量了一下，这事嘛，谁也不怨，只怨那些不安分的东西，打牌都不老实，掉到海里也是咎由自取。唉，可怜了我们三家，兴兴门，竟沾上了这破事，倒霉，倒霉哪——”

那群男人难都是哑，一声不吭就跟对方打到了海里？

时碧央问，“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