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呢。没人敢问。”徐氏叹气。

又去看徐氏，才知何儒年自打被私塾劝退后，又看着黄缺中了秀才，终究心有不甘，去求何老夫人让他再度上场考试。

“为父……”何儒年往中倒了一大酒，到底是没有说究竟：“你有事？”

家里若不是早些年还有些积蓄存着，只怕连日都过不下去。

何老夫人就是年纪大了，每日的汤药熬着喝着，一屋就是一大药味。

，何儒年不知有没有说过，反正就这个样一直下来了，忙：“无事，你忙你的。”

“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既然你知了其中一些过往，那和你说说也没什么。”何老夫人慈的笑笑：“你的祖父，本是梅阁老的门生，举荐他了翰林院副院判，整理史书，编修立著。”

何家贤便将来意说了。

徐氏不能下床多为心病，只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那些银本来是给家慧嫁妆的，如今只能先拿来开销了。”徐氏苦笑：“你爹这个样，谁劝都不听，大概是想妻儿老小饿死的吧。”

何老夫人叹一气：“你祖父，是自动辞官的。他觉得，伴君如伴虎，且官场黑暗。当时梅阁老倒下后，许多指责他，要求严惩他的奏折一封一封往先帝案上递，最后先帝凡是征用的了，你祖父都要详细记录在案，他发觉，这里面不少都是受梅阁老恩惠过的人，越发心寒。梅阁老全家发落后，他也就心灰意冷辞官了，并勒令，何家世代孙，不许在朝为官。”

了屋，何儒年正在喝茶，不像何家贤以为的风得意，反而是满面愁容，他抬起看了何家贤一：“回来了。”

何家贤大惊，只是见何儒年态度决绝，终不敢劝。

“他们都说何家是被梅家牵连，实际上并没有。先帝，他只是恼了梅阁老，梅家的其余人，都没有动。你妹妹去的那家也姓梅，祖上与梅阁老是堂兄弟，便没有被大牵连，只是官职全都没了，贬为庶人而已。”

虽然这本不是她该的事情，可既然梅姨娘说有转机，说不定有机会可以劝劝，何家贤觉得，应该要去何老夫人那里走一趟了。

何儒年回来后，便意志消沉下来，诸事一概不。

“父亲拒绝了他们？”何家贤轻声问，看那些人的模样也看得来。

何老夫人自然是拒绝了。

“你父亲读书，我也不好总拦着。只是不好违背你祖父的遗训，因此他中了举人，我不许他再科考。”何老夫人叹一气：“其实我也知这样委屈了你父亲，可是你祖父当初被卷梅家大案时，殚竭虑，夜不能寐，一个月之间，三十不到的人，发都熬白了，他

何老夫人还是病着，只是不甚严重，多为卧榻休息。她的病和徐氏的又不同。

后来，梅家事发，先帝便要求何老先生将史官中所有记载梅家的痕迹全都抹去，当是没有这个家族一般，梅阁老推行的所有政令全焚毁。

何儒年无力的笑笑：“我不打算再教书育人了。”

“祖母到底为何不许父亲考试官？”何家贤想到梅姨娘跟她说的，梅何两家的渊源，又结合方其瑞调查的结果，想来想去，到底不明白。

直接说明来意，何家贤试探的问：“咱们家和梅家到底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