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

这日便悄悄让芍药去瞧瞧，看看方其业是不是认真在上课，还是被丁香缠着。

真是岂有此理。

又用迷惑方其业，竟然罔顾礼义廉耻，要扶她为正室。

却见门外面有微弱的烛火光，陈氏怒：“果真是个浪蹄！”

加上先生也不怎么，反倒是在方老爷面前说他不少好话，因此手上银也阔绰些，大门自如。他若是还不知此中好，那便是蠢钝了。

说完命芍药门也不敲，径直冲去对着门用力一踢，正要大叫“开门”，却发觉里面似乎是没闩好，砰一下就被踢开。

又提方老爷，怒：“你少给我扯别的，我已经叫业儿搬来住了。”

陈氏便也无法，她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跟方其业闹僵。

心里暗想，若是丁香撒谎，一定饶不了她！

陈氏瞧着有意，一脚踢在丁香的膝盖弯里，让她跪倒在地，怒喝：“你给少爷喝的什么酒……”

芍药瞧完了回来：“那先生见三少爷上课吃东西也不说，只讲自己的课。下课时就问一句，听懂了没有，少爷自然说是听懂了。如此而已。少爷瞧着并没有被过分约束，反而老爷时常因为先生的话夸奖他，倒是觉得上学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丁香也跟着去，老先生也不恼，旁如无人的讲课，只讲他的，本不少爷。少爷呢，有时候走神，有时候打瞌睡，像是夜里没睡饱似的。”

陈氏越听越疑，见方其业还是绵绵的不起给自己说话，越发恼怒，冲过去拉他起来，才发觉人已经醉的一滩烂

只是年轻气盛，难免急功近利些，想早日得到方老爷的认可，因此钻角尖，犯了不少错误。

陈氏一听气得要死，暗定然是那丁香不人事，夜里净缠着方其业耗其力。

她只是不明白，方其业明明不是听话的，怎么这丁香门后，加上那位老先生，偏又改了一态度？

方其业却压没听到声音一般依然朝里面躺着，伸枯瘦白皙的胳膊朝丁香这边伸手来：“酒呢……再来一杯，这玩意儿真是喝了通舒坦啊，神仙也不换！”

陈氏四顾，看来看去看到那酒壶，走过去就要倒一杯尝尝，却被丁香扑过来，将那酒壶抢在怀里：“这酒名贵着呢，夫人不能喝。”

里面昏暗的灯光下，方其业正蜷缩在矮榻上，神情委顿却慵懒得气，意情迷的享受着。

“就是……就是普通的酒。”丁香结结，像是十分害怕，睛里面却看不半惊慌的样。

方其业本质上不坏，以前在京城学习，倒也是认真严肃的，颇学了一些本事。

方其业浑一个激灵，想起，上却像是被人了力气一般，起又起不来，绵绵的。

这夜便半夜起来，趁人都熟睡后去方其业院内突击检查。

方其业又浑浑噩噩：“拿酒来……”

陈氏听得又惊又呆，芍药已经扑过去叫：“三少爷，三少爷，夫人来了。”

如今娶了一房妻，又是新婚，甜甜听听话话倒是正常。

丁香在一旁端着酒杯，正要递给他，却被这哐当的门开声吓得一瑟缩，回一看，酒杯就落在地上，发“叮当”一声响，残酒泼在她鞋面上，也浑然不觉。

丁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