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没教好，你何曾课堂上教过我这些。”方其业气白了脸，辩！

可这样让人望而生畏的铁尺，只怕是会把手打废，想了想，正要开劝阻求情，耳边就听白先生：“若是方老爷也如此冥顽不清楚，不懂得如杀的理，那老朽只能告辞，请方老爷另请明。如今方府能接替老爷家业的人，也只有三少爷一个了。方老爷心疼也是应该。”

方其业瞪着富贵的睛，几乎都恨得血来。

“三少爷，男汉大丈夫，对自己说过的话要负责任。既然没没听懂，为何要说听懂？撒谎，此罪一。既然说了听懂了，却没有真正把知识学到脑里去面，敷衍了事，此罪二。”白先生取来一块铁齿：“在我这里，一罪是十下，你两罪并罚，一共二十下。”

“小童，你过来。还有每日跟着的你那个小厮。”白先生叫过来两个人：“我教了什么，你们说说。”

待再打几下，方其业浑委顿在地，疼的一儿力气都没有，连哭号的声音都沙哑了。

“刑律中关于商人经商的分，生意的基础品格，如何账目和算数……”

方老爷一把住他的手，铁尺落下。

方其业见的瞧见他的铁齿边上留着倒钩，顿时吓得魂不附，扑过去跪在方老爷面前，哆哆嗦嗦：“父亲，父亲，你瞧见他的铁尺没，打完儿可不能活了！”

方老爷自然也瞧见了，若是一般的铁尺，二十下无非就是手烂了，休养几天变好。

陈氏闻讯赶来，还没说话已经心疼的泪汪汪，方老爷不等她求情怒喝：“你来掺和什么？去！”

“既然三少爷答不来，那就请接受惩罚。”白先生似乎永远都是笑脸，上白的胡，颇有一仙风骨的觉。

方其业打了一个哆嗦，鼻里开始清鼻涕，浑的难受，到底是忍住了，战战兢兢伸手来，却又在铁尺落下时，蓦地缩了回去。

方其业一下就哭爹喊娘的哀嚎起来，一面哭一面求情：“娘啊，救救孩儿啊，疼死我了呀，疼死我啦！”

一下就打在手心，“啪”的一声清脆的响，铁尺上的倒钩钩里，翻细细的一块血来，像是被锯锯过，却只见红，不血。

两个人异同声，说得一模一样。

白老爷送走方老爷，才对方其业：“三少爷是个好苗，基不错，只可惜心没有用在正上，还望能记得今日的苦楚。知要走什么路。这些日我要回老家，三少爷好好养手上的伤，不至于打不了算

方老爷闻言，只略微一犹豫，便拉了方其业起来：“白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说的句句在理。你既然学不好，免不了受罚，手伸来。”

1620。8100。24300.”。

富贵低着，怕得要死，却不敢不答：“他说他听懂了，记下了。”

白先生又：“我每日讲完，你们少爷是怎么回答的？”

待二十个板打完，方其业两手已经血淋淋的不能看，血翻飞模糊，像是被油锅里炸过一般。

陈氏吓得不敢言语，生怕又得罪了方老爷，连如今的自由都难保。

不服也服了。

方老爷和方其业都惊得目瞪呆，不说十个数，他算这么多，只怕最多五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