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的场面自此定格下来。

“可惜什么，又不是你的。这些年只要掌他们衣无忧，下一代的事情，不劳你心。”梅姨娘冷笑：“一个商人家，既上不得台面，又没有什么尊贵的地方，哪里值得留恋。等你官了，才会发觉，人跟人之间，三六九等就是不一样。难你就不想方家的孙，日后走门去，就是人一等吗？”

陈氏试图要他振作，只换来一句：“二哥当家有什么不好，只要每个月有足够的银买这玩意儿就行了，少好多心。”

何家贤每隔一段时间就托人银去求州府夫人，缠到老二方宝坤已经半岁了，州府夫人只无奈的说：“此事真的是没办法，老爷给我下了令的。不过我瞧你也是真心实意，这年，难得有把一个丫鬟这样看重的，我便指你一条明路。你不是跟从家四关系好吗？你走她的路，兴许有用。”

也同意，方宝乾能独挡一面，那少说也是十八年后的事情了，这么多年，筹谋一个黄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情。

方其瑞也当场立下字据，方二老爷监督，每半年查一次帐。

私底下，方其瑞却对方家的产业帝国很是不舍——方家三代人的心血，如今就因为没有嫡继承，而要毁于一旦，实在可惜。

到过了十天半个月，也渐渐知方老爷过世的消息，只可惜已经下葬，本就没机会赶得回来，索都没有回来，只派了仆人回来吊唁。

如此和谐，除了在狱中还不知受了多大折磨的吉祥，方家阖府上下，已然是对梅姨娘首是瞻，其乐。

若是经营得好，他日售，也能卖的一个好价钱。

“可实在可惜。”方其瑞慨。

这个方其瑞自然知，他无从辩驳。只得暂时搁置了学业，潜心先经营起来，省得其余商因为方家动，趁机排挤。

梅姨娘快刀斩麻，将院里这段时间对陈氏复起有归顺之心的人全赶了去，换成她自己的人。林姨娘和沈姨娘愈发小心谨慎，只好好的带着儿，再不敢说什么不敬的话。

方老爷死的时候，方玉和方玉烟都没有回来，路途遥远，梅姨娘来不及通知，对外只说送信了，只怕还没到。

他去找梅姨娘商量，梅姨娘却：“你终究是要中官的人，到时候去京城落地生，跟方家再无任何瓜葛便是。你瞧你二叔，自打为官，哪里还有半分方家弟的影。”

陈氏没有立场反对，方其宗不争气，方其业连方老爷的丧事都没来——曾经也披麻孝守灵堂，却在五石散的瘾犯了之后，扔下他老爹的棺木就回院里过瘾去了。

陈氏意难平，却双拳难敌四手，背后又没有可支撑的东西。

方其瑞负责挣银，并找到好机会售方家的产业。

其间方玉曾经被陈氏写信召回来，并州那边回信说，方玉怀了，委实没办法回来。陈氏气得哭了一整夜，大骂她没良心。如今她一拖三，她本毫无办法。

对于那几房叔叔而言，虽然她是嫡母，可若是家产落她手中，那还不如给方其瑞呢，毕竟方其瑞是方家正经孙。

公中的银每个月拨给梅姨娘，掌一大家开支。

一团和气的就决定了方家日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