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走在路上对何家贤：“瞧着倒是一一的，不知有没有什么真本事。”

反倒是方其宗知了，请了方其瑞过去，又羞又惭的说了一句：“二弟，我这拖累你了。若非如此，你也不会远远避开我们……”

她在方家混了这几年，前几年仗着有方老爷青，跟陈氏撞了几次，勉过关。如今在梅姨娘手下，也不过是仗着方其瑞是她的亲生儿。只瞧着昨日梅姨娘稍微一手，她就一整天没有轻松过，便知这位才是厉害的。

如此学了一个多月，方其瑞在外面遇到一支经过燕州城的商旅，说是要往西北方去，他回来与何家贤商量：“如今铺都兑去了，若是再开铺，难免让人生疑排挤，我想跟着去西北看看，二叔也在那边……”

崔嬷嬷见她识时务，也不多纠缠，吩咐众人去学堂里面等她。

说完神睃过方玉莹，又看向何家贤和周氏，最后对着然然：“小小上前行个礼。”

然然便上去轻轻行了一个礼。

方玉翠，上前给崔嬷嬷见礼。

何家贤倒是很服气，下定决心让然然好好跟着学。

何家贤想起方其瑞说的话，心知然然跟自己不一样，是土生土养的古代人，这些规矩必须刻在骨里，未来才有可能比她好。

学堂是新拦起的一个院，四面用轻纱盖了，不让外人随意。

崔嬷嬷面一冷，顷刻间又松弛下来：“年纪还小，日后多加调教就是。”言外之意便是很不满意。

何家贤平素教然然，也不过是到即止，并没有觉得礼仪上自己有什么大问题，如今听崔嬷嬷这般说，倒像是很瞧不起一般，心里就不舒服。

何家贤虽不想方其瑞跟着商队风餐宿，可成日宅在家里，也委实不是个事情。东山再起，他们又没有银，不过是公中的月例罢了，只能同意，叮嘱他注意安全。

崔玉翠面上一愣，崔嬷嬷继续说：“从前方家是商，见人就先低三分。如今你这一房已经脱了商籍，切不可再将自己看低。”

技多不压人，然然多学一，于人情世故通达熟练一些，定然不是坏事。

崔嬷嬷冷看了一下，：“你爹如今是七品的官爷，你见外人膝盖不必弯这么低。同辈之间更是只要个福字就行。”

听见此话忙：“小女顽劣，让嬷嬷费心了。”

崔嬷嬷瞥了何家贤一，：“二若是舍不得，就将孩领了回去吧。”

崔嬷嬷只瞧了一，便瞧着方玉翠：“这孩是三老爷家里的吧。”

梅姨娘就劝她多休息一会，又命绿尛吩咐婆们去各院传。

梅姨娘知了烈反对，认为“上不得台面，不成统！”只是方其瑞不怎么理她。

是早就收拾好的，崔嬷嬷瞧过了也满意，略微喝了几茶，就问姑娘们在哪里。

讲了一些规矩，便让大家翌日一早过来。

方其瑞知这个大哥虽然久病在床，却是一直看的比谁都通透，知他的本意是觉得留在方府尴尬，

男人嘛，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周氏果然来了，还有何家贤，六岁的然然，十五岁的方玉翠和十岁的方玉莹。

何家贤一愣，崔嬷嬷又：“小小天生聪慧，若是宽松着养，只怕日后明珠蒙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