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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滋味熟悉
又新奇,混着那一寸寸被填满的充实感,竟比往日更撩得她心头发痒。
「哥哥……你、你今天,好烫呀……」小柔咬着下唇,声音打着颤,却透着
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烫得妹妹里头……暖烘烘的,痒痒的,嗯……」
张汝凌也是头一回尝到这种滋味。他只觉自己那处像是被点了火,泡在她又
热又紧的穴里,两下一磨,那点火便越窜越凶,比在肆雪嘴里的时候烧的更旺。
往日他都是先一下一下地浅浅试探,再逐渐深插。今天他掐着小柔的腰,一上来
就重重地插进去,而且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撞得她整个人在床垫上一
耸一耸。
小柔起初还能嬉皮笑脸地叫两声「哥哥好厉害」,「要被哥哥操死了」可没
过多久,便笑不出来了。那根东西又烫又有劲,一下下都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碾。
加上凌柔剂的关系,她本来就对张汝凌的肉棒格外敏感。很快,她便觉着那阵灭
顶的快感顺着腰眼一路窜上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剧烈的快感让她已经开
始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模糊凌乱的淫语。
「哥……太……厉害……死了……停……停下……」
虽然叫着停下,小柔的双腿却死死地勾住张汝凌。张汝凌那滚烫的东西也像
认准了她似的,一下一下地追着她往深处顶。她嘴巴里冒出的几个含混的词语,
也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哥哥的肉棒埋在她最深处,又烫又硬,一下下顶着她的花心,磨得她眼前直
发白。她一会喊着「停下,要死了」,一会又叫「操我,我还要」。两种叫声交
织在一起,变得更加动人。她的身体也与叫声一样矛盾和纠结。她明明被操得两
腿酸软,却又紧紧地勾住哥哥的腰。明明一只手抵在哥哥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另一只手却紧紧抓住哥哥的手腕,生怕他远离。渐渐的,她的叫声终于呜呜咽咽
地软了下来,没有了刚开始的力气。身体也终于不再自相矛盾,达成了一个共识,
并通过嘴巴慢悠悠地说出来:「太舒服了~哥哥你操吧~操死我也值了……」
她双眼迷离,任由哥哥把她撞得一耸一耸,呜咽着、哭喊着,又像是放浪地
笑着,把哥哥往自己身子最深处勾。她的身体渐渐不支,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小
穴,死死绞着他那滚烫的东西,一下下地缩、一下下地吸,像是在求他再多给她
一点,又像是已经受不了了,要从他那儿把所有的快感都榨出来。
张汝凌被她这又绞又吸的穴肉弄得头皮舒爽异常,更是放开了手脚,扶着她
狠命地顶。小柔很快便受不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紧闭,穴肉一绞,一
股热液喷了他一身。
她刚泄过,整个人还在细细地抖,那根东西却又毫不停歇地追了上来——刚
高潮过的身子敏得碰一下就颤,她哭喊着「哥哥、哥哥饶了我」,可声音还没落
地,便又被下一波快感淹没了。她被哥哥又送上了第二回、第三回——她自己也
记不清到底去了几回,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白,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一股细细
的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肉缝淌下来,洇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她竟被他操得失
禁了。
即便小柔已经连续高潮,可张汝凌还是没有结束。不知何时,肆雪已经洗干
净了自己,正趴在他们旁边。见小柔的样子,她连忙爬过来趴在床垫上,翘起屁
股,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肉缝。
「主人,小柔姐不行了。主人操我吧~里面已经湿了。」
张汝凌看着肆雪的美穴,总算舍得离开小柔的身体了。他抽出肉棒,抓住肆
雪的腰,毫不费力地直捅进去。
肆雪失声叫了出来,随后把手向后伸,递给她的主人。张汝凌最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