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而又不容抗拒。

她心里有早就认定的人选，只是还没征求对方的同意。

她笑着：“没想到你能和四叔说到一起去。”

那些年她了什么，他一清二楚。不过看下的汇报是一觉，听她边的亲人用溺的吻讲述她生活的滴滴，又是另一觉。

傅云英莞尔，傅四老爷说了什么，不难猜，无非是替她。

微风轻拂，落英缤纷，青石条铺就的地面上铺了一层落红和枯黄的叶片。

慢慢晃着，院墙后面的声音低了下来。

王阁老成为首辅，其他几位阁臣后面几个月会陆续致仕，姚文达、汪玫和范维屏阁参预机务……

片刻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收回

……

霍明锦摇摇，看她一，角随着微笑的动作挑起，“他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

她这会儿不想动，仍然坐在秋千上晃着。

他面如常。

“四叔拿你当女儿看，我看着你长大……也和养女儿差不多，能懂一四叔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倒也合得来。”

这话他说得若无其事，但怎么听怎么像带了调笑的意味。

翰林院编书的差事不难办，她现在边有幕僚，用不着事事亲力亲为。

她的目光飘来飘去，扫到一双熟悉的皂靴，再往上，对上一沉的视线。

傅云英的思绪越飘越远。

斑驳的光影，温柔而细碎。

霍明锦嘴角微挑，走到她旁，矮坐在旁边空着的秋千上。

还以为他会带着属下，往那里一坐，一言不发，直接用威武之气吓得四老爷呢！

光线漫过缠绕的枝叶，笼在两人脸上上。

他一窄袖锦袍，长宽肩，腰间玉带勒得的，衬得形愈发利落，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今天好像格外年轻。

两人四目相对，静默了下来。

傅云英睛微眯，抬看他。

姚文达年老，谁来接替他呢？

一墙之隔的蔷薇架下面搭了秋千架，蔷薇开败了，枝叶还蓊郁，密密匝匝，罩下一片荫。

隔着院墙也能听到傅四老爷的声音。

但他上那势如沉渊的沉稳气质还是能看岁月的痕迹。

这一次会试，不知湖广能多少士，这些士中又有多少人能为她所用。

傅云英回望着他。

傅四老爷豪的笑声，霍明锦的声音低沉浑厚，没听见他笑，不过说话的时候似乎带了笑意。

她坐在秋千上，听那边声笑语，心里有佩服霍明锦。

果然是有备而来。

霍明锦淡淡一笑，低看着她，眸中笑意闪动，“我想求娶你，四叔答应了。”

桂好像开了，空气里隐隐浮动着一馥郁的香气。

过了一会儿，她微笑问：“四叔是不是嘘什么了？”

瞧着冷冰冰的，这会儿竟然能和傅四老爷相谈甚，难为他了。

但那些幕僚大多数是楚王的人，并不是她自己的心腹。

霍明锦伸手摇她的秋千，让她慢慢晃起来，盯着她光洁如玉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霍明锦刮过胡，剑眉星目，宇轩昂，自然显得英气，像是年轻好几岁。

她歪着问他：“你和四叔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