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她突然尖叫声，哭喊着跑向自己的卧室，“你们都是骗，骗！骗！爸爸不可能事的，不可能！”

梁若云拿着电话的手还在颤抖，嗓音起伏不定，目光呆滞。她愣了原地僵了十秒钟，才说话，“姜，姜然……你爸爸他，他他……”

她闭上了睛。

接下来梁若云的话如同一惊雷，狠狠打在了她的心上。

“黛丽，你最后一次帮帮我。我希望能有一大笔属于自己的钱，然后不用再和梁若云他们住在一起。”

一滴血从指尖溢，姜然赶将手指伸向熏香，将血涂上。

她正准备放下书包卧室，背后的梁若云却大声将她唤住了。

姜然不愿相信，她疯狂地抢过电话，推开梁若云。

“姜然！”

姜然想着该不是姜国栋要和你离婚吧。

“你爸爸不在了。”梁若云嘴缓缓蠕动，有一滴泪顺着脸颊下。

想了想，她恐一滴血不够，便又狠下心扎了自己两针。

黛丽依旧在书柜玻璃门后微笑着。

差不多了。

——

三天后。

她说了什么姜然没有听清，但明显因为这通电话她的情绪起伏很大。

“你胡说！你别胡说！我爸爸不可能有事的！不可能……”

姜然笑将熏香燃。袅袅烟气缓缓从熏香冒，飘在了空气中。

姜然吓了一大，转过，“什么啊大惊小怪的……”

姜然前几次许愿都是在这个时候，似乎血越多愿望的实现速度就越快，成功率也越。

这样下来，那熏香便变了颜。

她哽住了，她也不知自己还能怎么样，只是一心想求证梁若云说的都是假话。

姜然本不知话筒那边的人是谁，张就朝电话那边吼：“我才是姜国栋的家人，你们对那女人说什么！？我爸爸怎么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敢说，我我我……”

姜然走过去，打开柜门，双手捧着将她取，放在书桌上端坐好。她翻藏得足够隐蔽的迷你香炉，然后找一熏香上。

一听到是关于姜国栋的事，姜然心中泛起一不安，她连忙冲到梁若云边，“我爸怎么了？！你说话啊！我爸到底怎么了？！”

凌晨，姜然被事先定好的手机震动惊醒。她下了床，打开台灯。

然后拿绣针，扎了自己的手指。

姜然兴奋地许完了愿望，带着憧憬，目视着带着血的熏香一一燃尽。

可电话那的人却认真地告诉她：“姜国栋是你父亲没错吧，这样，你先情绪缓一缓……我们这里是区公安局刑警大队，今日上午在西城区的港湾酒吧附近姜国栋被人发现倒在地上，目前已经确认死亡……”

致的女娃娃就坐在那烟气中，凝望着姜然。

姜然的手一，话筒掉落在地。

姜然冲房间里，坐在床瑟瑟发抖，满脑控制不住

姜然从补习班回家，一门就听见了梁若云在客厅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