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操得开始大声浪叫起来,不一会儿,双腿一僵,夹着林岳的肉棒开始阵阵颤动。
林岳也不管她正是需要温柔对待的时候,仍然用力在紧缩的蜜穴里突刺着。
“你这法术还有这么大的隐患啊,连同理心都没了,你怎么敢对自己用的?”烛火被林岳干得略有些疼痛,不过她知道这并不是林岳的本意,也不生气,反而还隐隐希望林岳平时也能少些温柔,多些强硬和粗暴。
当她再一次高潮时,林岳才在她的蜜穴里灌满阳精,抓着烛火的头发让她舔去肉棒上的精液时,烛火抬头与林岳对视了一眼。林岳抓着她头顶的手松开了,僵立在烛火身前无法动弹。
烛火握住肉棒一点点舔干净,才把它塞回去,还细心地帮林岳整理好衣服。
“真是个冲动的笨蛋,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知道多少人会伤心。”
烛火起身将额头抵上林岳的额头,两手按在他太阳穴上,丝丝缕缕的清光从她的手掌上散发出来。烛火的脸上表情不断变化,一会儿内疚自责,一会儿惊慌失措,一会儿泪流满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手掌上的光芒才渐渐暗淡下来。
等到林岳木然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生动的表情,烛火才松开他,扶着头疼欲裂的额头,靠坐在木椅上休息。
“下次不要干傻事了,赶快扶我到床上,我得躺着缓缓。”烛火对林岳说道。
林岳扶起烛火,对赵想吞和秦可儿说道:“你二人穿上衣服,回你们该去的地方。”
他将烛火搀到床边,略施了个小术,将她整个人赤条条地从华服中拉出来,横抱着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薄被,自己也除去外衣,躺在她身后,帮她按摩紧张的头部。
烛火渐渐睡去后,林岳也感到自己疲惫不堪,过去的短短一个时辰就让他精疲力尽。他抱着烛火的腰,也沉沉入睡。
醒来时,已是第二日。
烛火笑意盈盈地看着林岳问道:“可好些了?”
“应该是无妨了,昨日真是多亏了你。你没事吧?”
林岳记得烛火施术引出封印的七情转嫁到她身上,然后才解开了他的封印。虽然只是一日累积的情绪,但一下子爆发出来,也足以让烛火承受巨大的冲击。
“你忘了,我可是精于神魂之术的。这点小问题对我来说稀松平常。”烛火伸了个懒腰,薄被从她身上落下,露出雪白丰满的美妙肉体,“昨日耽误了不少事儿,我得赶紧去处理了。”
她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如盔甲般立在床边的华服,走到镜前坐下。侍立在床边的女使一名上前帮她打理妆吞发髻,另一名取来新的亵衣汗巾给烛火穿上,再取来今日应该穿的华丽衣裙,服侍着烛火穿好。
林岳也穿回外衣,和烛火一起出门。
赵想吞和秦可儿立在门口,见到林岳,双双跪下跟着他爬行。
林岳停下脚步问道:“不是让你们回该去的地方吗?”
“母狗该去的就是主人的身边。”赵想吞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声音却是冷冰冰地。
烛火嘴角上扬,贴到林岳耳边小声说道:“看来想吞是喜欢上你了,或者是喜欢上当母狗了,也可能是两者皆有。”
林岳点点头:“那你就跟着吧,另外一条母狗是怎么回事?”
“秦可儿是母狗的母狗,当然也要跟在主人的身边。”赵想吞回答道。
“好,我们回宣德殿。”
林岳没见到想见的人,师半雪过来告诉他,晏舞青正在处理宣德殿的事务,没空见他。
这个狐媚子平时都是把事情丢给师半雪处理,今天找这种蹩脚的借口,看来是气得狠了。
林岳想了想,取出一枚金锭,捏下一小块,放在手心。黄金在法力的操控下渐渐变形,先是化为一根细长的扁条,然后首尾相连。一股火焰从林岳的手心冒出,将悬浮的金环煅烧得发红发亮,金环表面的凹凸不平在张力的作用下慢慢消失,整个金环变得光亮平滑。撤去火焰,待金环半冷后,林岳又操控着法力,在金环的表面刻上一个“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