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娜娜搀着我往走，这一回她没再絮絮叨叨。来到更衣室，陈老师很快给我行了检查，发现没什么大碍，给我了简单的理，吃了止疼药，让我躺在长椅上缓一会儿。

听不清谁在问，好像被人蒙上一块白布，脑空白。

“如、如果……”我握拳，“如果这场比赛赢了，我们还能和好吗？”

“你对她到底说过什么？”

“为什么你总吝啬那只言片语，而不多加解释？”

岑娜娜应着，送走老师，挨着椅坐在地上。

米拉很快掉泪，当从未发生。她背对着我，没有要解释得意思。

她的短发轻轻晃动，面对我一抹淡如的笑：“今天是最后一次。”她把保温袋和果壶给我。

“一加油～！”莫岚和康苗苗手握成筒状放在嘴边，声嘶力竭地呐喊助威。

岑娜娜环抱双，下抵在膝盖上，“就说我很了解你的话啊。以前你也问过我。”

“你知她是打碎牙往肚里咽的人，所以才肆无忌惮一次又一次去挑战她的底线。”

米拉拼命摇，“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杨辰、凌湍负责得分。”

“为什么哭？”我明知原因，还是狠心问，心中仍旧渴望得到答案。为什么一定要是这结局？

王斌见我脑的样，应允。

我在场上不知疲倦的奔来跑去，想起半年前的那场决胜局，那时，你不在现场，而我却立誓一定要赢，因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现在，你在现场，而我仍立誓要赢，理由和半年前一样。

闻的一声呼喊拉回我的思绪，仓促接球，对方15号幽灵般现在我前方，两手一转，球飞速传向凌湍，站在底线的他无人防守，双手朝向我，好投篮的姿势。4号似乎早就看穿我们的预谋，飞挡球，使大力拍打苍蝇似的将球拍底线。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她和随队校医现在我面前。

“陆生？”是岑娜娜的声音。“你鼻血了。”

她不愿再多说，穿过一截走廊，找到观众席的。

这一刻，我的脑中一片空白。

○

“你没事吧？”

半晌没有回应，我低撩起她的刘海，她靠在手背上小声哭

在他起拍球的同时，我大步追上，与他一同抢球，在争夺过程中，被推场外，脸朝地摔到地板上。

“要罚完球才行。”我撑着走到罚球线，凭着往日里训练的手，篮球顺利网。

过了很久，我起想要喝，岑娜娜连忙制止，“要什么和我说，我来。”

她从柜里拿米拉喝过的果壶，“是要这个吗？”

比赛开始前，米拉见到闻他们渐趋渐近，闷声不响走馆内。

“哔——”

“看样暂时不能上场，先去更衣室检查一下。”陈老师说。

我举手赞成，其他人也毫无异议。

我接过壶，拿着瓶发愣。

“我去和王老师说一声，让他放心。”

“……”

“撞人，罚一球。”

“你的意思是，和我在一起，是于你不够定的决定？”

她在转拐走廊时，忽然哭了起来。

“之前我拒绝娜娜来看比赛，是因为不希望自己就这么被呼来喝去。可是，最后还是答应了。她为了你，什么事都愿意。哪怕是向讨厌的人低声下气。我没有她的勇气，不如她那么决。所以，现在是时候让自己定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