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又把话咽了回去。

明天就班师回朝了。

钟家三人的伤势还没有彻底好，趁许凤龄和程中原还在城中，秦源打算回京前，再去看看尚牙。

不过，书魂还可以合将火来用，而且听意思效果会特别好？

却见尚牙不屑，“区区一品就让你难成这样？那如何破品啊？你这悟还是太差！”

从这场胜利来看，似乎大成的国运还昌盛地很。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他果断撤换了圣学会中的几个殿主，和若坛主，以清理关炎的余毒，弹压会内短暂的动。

她不想秦源造反，可是秦源要造反，她也想不阻止的理由。

如果不是他，即便许凤龄和程中原在场，也决然无法扭转战局。

一看到秦源，他就呵呵一笑，“小，修为又了，已是二品中阶之资了。”

……

秦源苦笑，“一品……何时如此简单了。”

不过他也跟余言行说了，如果有困难就来找他，他来想办法解决粮饷问题。

秦源心想，听这语气，尚牙肯定是破品无疑了。

当然，也为了能更好地掌控这个，他现在最重要的筹码。

山里，尚牙早已应到秦源的到来，此时已兴地在等他。

秦源被说的脸上无光。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苏若依一阵愕然。

而现在，秦源手握圣学会，背靠墨家，又获传说中的战神尚牙支持。

官军在陇西损失了大约两万余兵，但全歼了陇西十余万大军，外加数万叛变州兵，这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大胜。

哥们用外挂，刷到现在也才二品中阶好么？

而这个问题，甚至连秦源自己都不知。

尚牙摆摆手，“我一糟老，有什么好训示的？无非是想让你带着圣学会，联合墨岛，把那皇帝和剑杀了罢了。”

“呵呵，你可知何为悟？”尚牙笑，“每个人所悟的都不同，我如何教你？自己去琢磨吧。好好琢磨，一品之资不远的。如你这般手握如此多好牌，却不会用的，也算是资质愚钝了。”

但对于程中原、许凤龄乃至钟载成、陈载而言，他们更清楚，真正让这场战役获胜的源在哪。

现在，秦源等人已经都回到了固西城。

更没人知，大成接下来的数年、数十年，会经历什么。

没人知，他接下去会什么。

于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以后，他就带着苏若依和小妖，再次来到圣山之下。

总之，一手圣学会，一手墨岛，这两张牌他算是握住了。

“不，你还不知书魂的妙。若是知的话，合你的将火，你现在起码二品上阶，甚至到一品也说不定。”

或许，他能告诉自己不少事。

如今天下这般，她也是知的。

想到这里，秦源问，“尚牙前辈，皇帝得到了谷蛟，这件事您知吗？”

于是赶问，“还请前辈指教，书魂当如何合将火？”

只好换了个话题说，“对了，晚辈不才，之前刚刚被大伙儿推举为圣学会总舵主。不知前辈有何训示？”

好家伙，要这么说，咱还有四猊煅气台呢，岂不是好上加好？

随后，白云城的两万人，他没有解散，而是让他们和原来一样，化成普通百姓，秘密地、分批次地返回总舵，由余言行亲自带领，日夜练。

秦源，“略有，托了书魂之福。”

至少很多士兵是这么看的。

是横空世的秦源。

他总觉得，这些兵以后一定用得上。

很好的一是，圣学会原本就有各产业，例如在京城的草悦茶舍就是其一，当然这是小的，大的也有不少，所以粮饷自给自足是没问题的。

秦源对于尚牙的话并不意外，毕竟他是百家战神，他的意愿，自然是要让百家教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