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忍不住沉声：“不试试看怎么知。有一超乎寻常的能力，却连报仇的血都没有，那我……还真是不如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了。”

叶樱的语气反而冷了下来，好似结冰了一样，“不止，我很确定，我的人是有同伴的，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自己。他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他想给那些同伴讨个公，而我，愿意帮他。我不觉得这很好笑。”

冷笑了一声，“这么简单的理，我却明白得太晚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拿着枪就足够让他们害怕，更何况……一个比枪还危险，他们又知格有缺陷的适格者？”

“那你现在不需要保护了吗？”叶樱的语句忽然尖锐了许多，“这谎话实在不够明，罗羽的诈骗罪，你爬到明显更有利于包庇才对。你当年的后辈如今都成了你的上司，我不相信里面没有任何原因。”

叶樱沉默了几秒，到她真正想要知的主题，“我的人没有被加装限制，他拒绝这个……就是被袭击的原因吗？”

“石不止是石，布如果不团结起来，反而会被石收拾掉。我刚才就说过了，他们害怕。那，大劫难彻底结束之后呢？”罗冰自嘲似的翘了翘角，“没有怪了，不再有变异者现了，电影里的反派都被消灭完了，超级英雄……不就只剩两条路了吗？”

“可不问答案，我要怎么帮他找回失去的记忆？”

“怕并不需要仇。”罗冰的语气一的疲惫，“你害怕老虎，是因为恨它吗？”

罗冰的五官忽然狰狞起来，郁的气场全面铺开，的双手隙间，掉下了一串细小的白粉末，犹如碎雪，“不愉快的记忆，丢掉反而是好事。”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了足足几十秒，好像笑得连泪都落了下来，“这真是我十几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话了。你要报仇？因为你人受的那些旧伤？”

“咱们之前有误会，我们有所提防也是应该的。特安局的上层，和你难也有仇？”

“你的暗示，当年的事情应该是这样——大劫

“可大劫难的怪，明明是大家共同的敌人。石和布，应该是同一个阵营的吧？”

“什么奇怪？”

“你已经决心离开世联了，为什么还要替他们保密？”

“你不懂。这不是在替他们保密。”她缓缓答，“这和你没有关系，不用再问了。”

叶樱却没打算放过她，“很奇怪啊。”

“明白了吗？”罗冰

她呼了几次，克制了一下起伏的情绪，“人害怕老虎，想和老虎共，就要把老虎关笼里。他们怕我，那么想和我共，就只能给我加装限制。”

“哦，对了，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大都是杀不死的，所以他们还有机会退休，过过平常人的日。”她再次克制了一下情绪，摆了摆手，“不说了，都过去十八、九年了，那一年生的孩，现在都成年了。看在当年我和你的人为了同一个世界作战过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别再调查那些无意义的过去了，那只会害你们死。老老实实躲起来，继续你们那恶心的调教师勾当去吧。”

“报仇？”罗冰愣了一下，跟着忽然仰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他们怕我。”罗冰自嘲一样地笑了笑，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你们知我的能力后，不是也上了墨镜吗？”

“那假如有个人拿着一把枪走在大街上，你觉得看到他的一般人害怕他的比例会有多少？”

“那是为什么？”

“不。他被袭击的时候，这个破玩意还没发明来。”

“凡人？你瞧不起凡人？”罗冰抬起，“凡人的手里有武，就算被大劫难消灭了其中绝大分，还从法则上被禁锢了一大片，剩下的那些，依然很有威力。那些有威力的武解决不了大劫难的怪，但解决得了咱们。玩过石剪布吗？咱们是石，凡人是布。”

“呃……”

“有些仇报不了。凭你们一个地下人贩组织，不要这梦了。”罗冰低下，没打采地说，“能帮我解决限制的组织，都报不了你说的仇，报不了，报不了的……”

罗冰没有回答，苍白的脸上此刻看上去有几分悔恨的味。

“可不找回那段记忆，我们想报仇都没有目标。”

“老虎是野兽，野兽没有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