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情史？叶，那张纸背面都用上也不够写的吧？特安局要这个什么？”

“别别，这表内容太怪了，有的得问你。他们去等着了，客气的，你放心说没关系。”许婷赶把他喊住，“你资产怎么写啊？事务所写到你名下给你充充脸面怎么样？”

而且他每次都是给足，就算昨天中午存了勾搭她主动上门的心思留了个扣儿，也不至于饥渴到转脸就找亲爹发飙的地步才对。

汪梅韵反手握住他的大掌，轻柔挲，情意绵绵地说：“韩老师，我不知该告诉你什么啊，特安局的人真不是我派去的，我哪儿有那么大权限。”

“可你爸总能派去了吧？”

他现在很确定，汪家这妹俩都知特安局突击上门的原因，但谁都不想告诉他。

“我们事务所来了一帮特安局的，你知怎么回事么？”

“就是没有就不行的条件。”

一直折腾到那张奇怪的表格填完，韩玉梁挂掉电话，微笑目送早退的刘小骑电动车离开，一个箭步冲了侦探社里面，犹豫一下，反手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

儿百分之一百二和汪梅韵有关。

可怎么个有关法呢？

“她搪了一下，不肯说。可能，还是我跟她的关系不到位吧。”他伸手，隔着办公桌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柔声，“但咱俩这几天，情谊可是飞速长，她不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啊？”

“不怎么样，直接写无，备注上我是吃你们俩饭的。”

“切，就是不吃醋，随便你拈惹草彩旗飘飘呗。大。”

韩玉梁面无表情答：“没。”

许婷等了十几秒，“没了？”

“是否生育过？”许婷在另一诧异地问，“老韩，你外有我们不知的私生吗？”

他略一犹豫，换上一张笑脸，坐下，“小梅，我给你打过电话，问了。”

“我看你都到了半天了，怎么才来？”汪梅韵端着一杯茶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悠闲。

“还好。”她的气听起来也很困惑，“来的人都客气，呃……

邪门，这事儿也太邪门了。

“哦。”许婷如他所说转述，大概是期间走回到叶樱旁边，声音也小了不少，“我看看，这还有个什么项目，家族病史？写没有吧，老韩那，想病都难。学历……无，他没上过学。”

压着限速标准赶到侦探社，他先在门给许婷打过去，问了问那边此刻的状况。

“那她怎么说？”

韩玉梁端详着她的表情，突然发觉，他好像把汪梅韵低估过了。或者，不如说，汪梅韵这个女人的狡诈，就现在她能让别人对她大幅低估上。

“得了吧，我俩你哪儿都吃过，就没吃过饭。”她笑粉粉地说，“这一项呢，问你如果结婚的话，择偶有什么标准。”

好像还有谄媚，叶说很多实资料因为一些原因丢失了，他们竟然也没追问，拿了个登记表，说填写一下也行。叶正在那儿帮你编……啊不是，帮你填呢。”

许婷还好哄，一下乐了，“那我就让叶写了啊，两个现女友……啊？叶你说什么……老韩，人家问你……短期内有没有结婚计划。”

她眨眨，很疑惑地说：“阿梁，我连特安局的人脉都不太愿意用，我怎么可能有本事调动那里的人啊。我是副督察，你应该问她才对吧？”

他无奈：“婷婷，是情史，不是史。你让樱写上你们俩，先把人应付走再说。”

难她去跟她爹告状，说他她？

“什么叫标准？”

“你们填着，我先挂了。”

“那……女。”

“没了，就这个没有不行，别的都可以看着办。你跟樱就没什么相似的地方，我不是都喜的。”他笑了笑，“这么说可以再加上一句，不计一切的我，肯包容。”

“这他娘的都是来什么的？”女人方面的经验，唯独婚姻这个领域近乎为零，韩玉梁烦躁，“没有，长期也没有，不允许重婚我就不结。”

她很无辜地拿手机，解锁调通话记录，“喏，我上次给他打电话还是半个

“哈啊？叶，你问什么？”

不可能啊，韩玉梁别的活儿不敢说，揣女人望还是十拿九稳的，他只要肯下心思，那觉得能到什么程度不至于让对方指锅，通常不会判断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