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年轻的绅士抱着自己的儿，吻了吻他：“噩梦而已，我帮你数到十，然后就闭睡觉。”

舒晴看着英剧，思绪却有不集中，很显然，顾之刚才的故事给了她太大震撼，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学金竟然带给她这么刻的印象，直至生命的尽，也还在念叨着。”

顾之恍若未闻，抬起来平静地看着远方的夜沉沉，然后才如梦初醒地对她微微一笑，“嗯，下雨了，回去吧。”

很快发现书房里有一个架专门用来陈列他收藏的影片，舒晴很兴趣地走近去看，多数是国外的一些原声影片，当然，也不乏中国的经典影片。

“我剥夺了她最后的骄傲和喜悦，所以之后的很多日里，总会想象到她临终前的那些日。挂念儿，回味那些曾经自豪又满足的时刻，可是到来儿却令她失望了……”

……

原来并不是只有她才在成长的路上经历了这么自以为苦情又黑暗的时刻，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展于人的伤疤，揭开它需要很大的勇气。

她走书房去挑书，这一次要谨慎很多，以免又拿起一本法语原著看得转向的。

“可以么？”她有些雀跃，“不过我怕你要用电脑工作，在客厅看会不会影响你？”

这样的话题太沉重，也叫她不知如何安，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再提起，毕竟一个不留神，雪上加霜太可怕。

顾之没有再多说什么，从柜里抱净的被替她铺好，看了看时间，还早，便问她：“要不要看书，或者上网？”

接下来的时刻，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没敢再说话。

……

顾之沉默了片刻，像是无可奈何地笑起来，“怎么会不自责呢？我要是早知她病成那个样了，哪里还会可笑地隐瞒奖学金的事情？”

一切准备就绪后，舒晴走了客房，片刻之后又退来，站在客厅那里对他说了句：“顾老师，其实你已经很了，我觉得顾妈妈就算在最后的那段日里，也一定很为你骄傲，

他失笑，“舒晴，放假了没工资，我何苦自？”

有雨落了下来，舒晴怔怔地望着他，“下雨了……”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顾之让她去洗漱睡觉。

这一次去顾之家里，一切对她来说都算是轻车熟路。

舒晴担心看不完，顾之却淡淡地说了句：“不是要在这边陪余治森几天吗？五集不长，每天一集刚好。”

在画面上孩童安静的呼声里，他的声音像是来自梦一样遥远的地方。

英剧的开有些冗长沉闷，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他：“那后来呢？……你是不是很自责？”

她瞬间沉默下去，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如此打细算么？别人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把事情的所有方面都考虑到了，实在是在大上的同时也有一些可怕。

这一晚，她稀里糊涂地看着英剧，脑里七八糟的，不知不觉一集就完了。

顾之站在门，手里捧着被，笑问她，“要看电影吗？”

舒晴的步伐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很沉重。

*

替她找了不算长的英剧，两人坐在客厅里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