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就吃甜甜圈……要吃老麦家的甜甜圈……”

顾冉却没回他的问题，她坐在车座上，垂着小脑袋，许是痛得太厉害，她似乎意识都有些模糊，她的表情突然浮起一层悲伤，可最后却是糊不清地转了话题，“甜甜圈……我想吃甜甜圈……”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过，谢豫审批了几份文件，又看了好一会报表，这时耳畔传来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抬一看，过了六，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门外不时有下班的员工路过，聊天嬉笑声不绝于耳。

几秒钟后，他踩下油门，车轰然一响，黑暗中如星般驶了去。

谢豫看了看前面小隔间的顾冉，她还趴在那睡着，对外面的动静恍若未闻。

痛得越发厉害，顾冉吃了两颗止痛药也不见好，末了痛得什么都不了，就只能昏昏沉沉的睡。

谢豫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因为疼痛，后车厢里的顾冉早就不记得白天跟谢豫的置气了，她在疼痛中不住挣扎，“我不去医院……不去……医院就让你打针……本没用……”

……

“我吃了药，没效果……”顾冉歪靠在座位上，嘴里嘀嘀咕咕：“从前有一药有用，是买的……可惜我不认得那日文牌……他也不会再买了……”

看到我这样会担心的，等她夜里去了医院我再回去……”

路况略有些堵，谢豫看着缓慢前行的车速，

她声音太小，他几乎听不清，只能凑过去问：“你说什么？什么药？”

谢豫拗不过她，只得：“不去医院，那去药店买药吃，行不行？”

谢豫坐在那看了她一会，就连陈助理送过来的工作餐，他也没吃几。

也不知他在外询问了陈助理什么问题，半小时后他回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往顾冉桌上一放，“喝了。”

……

此后的一下午，谢豫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办公，而顾冉就趴在小隔间。

顾冉正疼得迷迷糊糊，猝不及防被人扶起来，低声：“你……嘛啊？”

她似乎很抵打针，不住往后缩，哪怕痛得缩成一团，仍试着摸索着上的安全带，想拆了安全带下车。

须臾，他一转，了办公室。

似乎是担心顾冉不喝，又：“喝了你会好一。”

顾冉说完，又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

最近顾老豆的病反反复复，又送了医院，顾母跟几个亲戚陪院，这段时间顾母夜里陪院，白天偶尔在女儿的小公寓里歇一歇，顾冉撑着不回去，就是怕母亲夜里心父亲，白天还要心她。

“去医院。”谢豫不由分说，扶起她就往电梯走去。

公司停车场门，谢豫开了车来，将顾冉了后车厢。

夜灯璀璨，将城市照耀得如不夜城，墨黑的宾利行驶在蜿蜒的路上，来往车辆川不息。

顾冉低没动，她现在只知疼，什么都吃不下去。

她在后车座嘟囔，前面的他沉默了半晌。

好在最后谢豫没迫她，回了自己的位置。

又等了好久，大概八钟左右，隔间里的顾冉似是受不住，疼得低声哼了几声，苍白的脸似乎更加发白，后注视她许久的谢豫像是再绷不住，瞬时起，直接走到顾冉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