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住它。
那人哼了一声,第三次道:“你是谁?”声音居然已重了几分。
云冲波忽然福至心灵,大声道:“我是云冲波!”声音一出口,方觉竟然大的异常,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人呵呵大笑,道:“好,好,孺子可教也!”忽然右手虚虚向着云冲波一拿,叱道:“来!”
惊觉自己竟然应声而起,云冲波竭力挣扎,却半点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地面离自己而去,看着两遭的墙壁都在缓缓的向后退走,看着那男子的右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只是半点奈何不得,忽然想道:“倒有些象是刚见到闻霜时,她可不也是这样摆布我的么…”
忽又听那男子道:“好了。”右手蓦地一收一放,早有四五道气剑隔空而至,哧哧连声,都打在云冲波身上,他只觉疼痛异常,大叫一声,早昏了过去。
朦胧中,他只觉隐隐似听到有人在低低说话,却又听不清楚,只依稀听着似是什么“…无法,龙王…”并不象与人说话,更似一人沉吟,只觉得昏昏沉沉,却忽然听得一声怒叱,道:“鼠辈敢尔!”顿时将他惊醒。
却见周围并无旁人,自己居然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当空一弯残月悬在头上,明晃晃的,似张咧着大笑的嘴巴,一时之间,云冲波竟疑自己刚才乃在梦中。
支持着起身时,只觉四肢再无酸疼之感,关节处伤口也都不复痛疼,迷迷糊糊中,不觉已将身上绷带撕开,却见一处处都是痂落肉滑,那里还看得出曾有剑口刀疤?
云冲波浑浑厄厄,走了几步,忽然听得北边天空中传来一声惨呼,端得是撕心裂肺,骇人非常!
当云冲波赶到地方时,一切都已结束了。
虽然已经听说过发生了什么,可当亲眼看到时,云冲波仍是难以压制那种厌恶乃至愤怒的感觉。
(是什么人,做这种事…)
地点是一处巷子的拐角,已经被染做了一片鲜红:死的人总共有五个,但那只是因为有五颗都圆睁着眼睛的人头才能判断出来。
从墙到地,目所能见的一切都被涂满了血肉、内脏乃至白色的脑浆或是骨髓,尸体被撕扯成无数的碎块,其最大的也不超过人头大小,最小的则简直就只是一些被咬嚼或是撕揉出的肉糜,根本没法分辨出原来是属于身体的那个部位。
尸块上,随处可见的深深的咬痕和用力抓裂或是扯断的痕迹,而五张脸上那深刻入骨的恐惧与痛苦更是让人怀疑,这些伤痕到底是在死后还是生前就被制造出来。
(呕…)
强压着,不让自己失态,云冲波深深呼吸了一下,向那比他到得更早的人发问。
“二叔,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模样?”
云冲波看到时,已看到马伏波的背影,那宽阔,熟悉,令他的心情得以平静的背影,正蹲在血泊当中,翻看着身前的尸块。
“冲波?!”
甫闻云冲波说话,马伏波的反应竟然激烈的惊人,猛一下站起身来,怒道:“你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