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问题阿大也消沉了，“我也不知，在坏女人肚里呆了四个月还是五个月？被剖来后有十二三年了吧。”

“好吧，是我错了，”佟彤从善如的改，“坏女人已经被害死了，你知是怎么回事嘛？”

懂得收气的阿大并不会弱，若是真想杀死刘之音早就动手了，就连最近的恶作剧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发现了有邪修要对付坏女人特意搞事，督促她找人帮忙。

阿大就是主动开说话的婴灵，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后面还有阿二、阿三、阿四和小五。

“不是你，”佟彤很肯定的，“你只是恶作剧，并没有要她的命。”

佟彤赏了他们一个大白，悻悻的，“在你们里我就这么笨么？”

展开来后，佟彤发现与她说话的婴灵其实不算小，有两岁小娃娃那般大，是存在最久的婴灵了。

阿大瘪嘴，当然辛苦了，他不是正儿八经的鬼修，走的野路，能收到的

阿大也一本正经的，小大人般严肃的，“小你这样破案太不严谨了，万一我就是杀人凶手呢。”

佟彤哭笑不得，“你才几岁啊，有必要装沉么？”

其实李坤华也不信是阿大动的手，因为阿大魂上没有红的戾气，只隐隐带着粉，应该是如佟彤所说的只过恶作剧，这样的婴灵都用不着超度，带回地府送去回殿就好。

“是那坏女人带我们来的，”阿大才不会承认那是他们的母亲，都被残忍的吃下肚了，哪里还肯认这样的母亲。

虽然没有谁教导，可跟在刘之音边久了也能学会很多的东西，比如说话和演戏。

比如电梯遇上坏女人就动不了了，吃饭筷莫名其妙断裂啊，坐车半路总抛锚……数都数不过来了。

“已经不错了，”佟彤摸着他的小脑袋笑着安他，“你又没学过引气之法，能够独自摸索收气的办法已经很了。不过，维持这模样很辛苦吧？”

阿大还没说话，旁观的李坤华就忍不住了，“为什么？以前恶作剧或许是能力不足，我看这小鬼的魂扎实了很多，要害死个人还是容易的。”

其中阿大、阿四、小五是刘之音自己育的，阿二和阿四是被刘之音买来的，结局都是成为了容养颜的补品。

谁知，人间士传承符断层太厉害，不仅没发现邪修在刘之音上的手脚，连他们几个婴灵都看不到。

收集了这么久的气才能幻化两岁的模样，总觉得鬼生失败的。

未生就过世的婴灵可是拥有提前转世的权利。

“是我，”佟彤微笑着，尽力释放最大的善意来，“阿大你们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是你妈妈带你们来的么？”

“哎～那些士太弱了，连我都打不过，”阿大慨万千。

事情并不难推测，阿大挂在刘之音上久了，久到都能收游离在外的气补充魂，幻化为两岁娃娃的模样。

阿大歪了歪小脑袋，咧嘴笑，“小怎么不猜是我死她的？明明坏女人那些倒霉事都是我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