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烟华暗自摇，听得秦十三的要求，倒是心底里转过一个念，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法。

秦十三的丹火躁动暴，无法行密地控。那份残缺法门不同一般的炼丹之法，不止对丹火控的要求大幅降低，连着丹印都减少到必要的几个，

“真的？”

一，一缕红的火苗像是活过来一般，倏尔缠上慕烟华的指，暴的气息瞬间平顺下来，静静地在指尖燃烧。

“秦十三，我曾经看过一篇残缺的炼丹法门，里面记载了一特殊的炼丹手法，倒是对你的情况有些帮助。”

“那老家伙是谁？”秦十三已是第二次提及此人了，“针对你的情况，他便不曾提过解决办法？”

“师、师父。”秦十三怔怔地看着空了的手掌，半晌才呐呐地，“我的丹火也能控制？”

秦十三这样的情况，几乎断绝了成为丹师的可能，想来秦家一众长辈也不愿意他将时间力浪费在无用功上，那神药山之主看得清楚明白，脆就断了秦十三的希望。可惜他算漏了秦十三的要固执，为了争一气竟是一直不曾放弃，直到这一回遇上慕烟华。

秦十三眸光大亮，欣喜之溢于言表，忽而一拍大咧嘴大笑起来，“我就说！本公是谁？想要炼个丹怎会没有法！神药山的几个小王八，整日里对本公说些酸了吧唧的话，这会儿本公倒是要好好看看他们变的嘴脸！那老家伙还说本公此生炼丹无望，倘若本公真个喜炼丹，可以破格收本公为记名弟，教本公一些理论知识。”

秦十三惊异地睁大了睛，一眨不眨地瞧着那一缕丹火所化的蝴蝶，看着它飞回他的掌心，翅膀扇动间似乎还能觉到火的风，下一刻重新变回一缕暗红火焰，“啪”的一声炸了开来，碎成火光消失不见。

“为何不能？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不可能之事。”慕烟华心里有了底，当下不再吊着秦十三，“你的情况我已尽知，一时想不太好的办法，我需仔细思考一二。”

这般执拗只为一气？果然是小儿心。

秦十三止住笑，此时看慕烟华前所未有得切，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家伙就是神药山的山主。祖父跟着他有些情，曾经带着我寻到他上，哪知看了我的情况，只不适合习练炼丹之术，拗不过我的持，松要收我为记名弟。看他那不情不愿的样儿，谁愿意在他那里受气？”

“师父，我能不能争得这一气，可全都系在您上了。”秦十三地望定慕烟华，“我也不求有多厉害，只要让我成功炼制一炉最为普通的养气丹，我就心满意足了。丹大会不日便要开始，到时上了神药山您、您可想到法了？”

“去他的记名弟！当本公稀罕么？真要留在那儿，日日对着那几个小王八，本公还不被他们气死！”

两细细丝线对称着展开，勾勒一对华繁复的翅膀，细长的蹑足自腹生了来，上探两角。暗红的蝴蝶双翅舒展，轻轻一扇便飞离了指尖，绕着慕烟华飞了两圈之后直往秦十三前去。

之前她能够那般轻易控制秦十三的丹火，不过是仗着自丹火的压倒优势，要让秦十三本人控丹火炼制丹药，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