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翎睁大了睛，失声惊：“什么！她就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异数？”

“不用算，没动。”裴疏月回过，看着白苍翎笑，“你可能不知，慕烟华就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那人。”

“还真认识她？藏得真够严实的。”白苍翎上下打量了卫紫夜一，摸着下笑得微妙，“这品剑会横竖跟我关系不大，反正只要剑笺送去，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倒是很期待你二人能够有一战，那场面必然十分彩。”

人越聚越多，远远地围着黑光茧，一看去已是不下百来之数。

裴疏月了：“我能不能突破到化神境，可全系在她上了。”

“确实见过两回。”卫紫夜像是想起了什么，角的弧度略略加，“记得当初遇到她，她还是个十岁的小娃娃，刚刚迈修行的大门，修为不过炼气境第三重天。短短十多年间，倒是未想到她能走到这一步。”

卫紫夜洒然一笑：“虚名而已，她想要的话，只拿去。”

倘若慕烟华在此，定会认这三人来。

白苍翎眸光微微闪烁，面上显来一丝愕然。

秦十二敷衍地应了一声，视线不离黑光茧，没有对秦十三之言任何表示。

白苍翎诧异地转过来：“听你这语气，像是认识她？”

“不对，很不对啊。阿夜，你今日很不对劲，知不知？”一把拉过裴疏月，“小裴，你快帮他算上一卦，看看是不是红鸾星动了。”

“阿夜，原以为这一届潜龙榜第一之位非你莫属，谁曾想半路杀个慕烟华，倒是显得最后的结果扑朔迷离了。”白苍翎微眯着睛，视线投注在那黑光茧上，似乎能够透过厚厚的黑雾看到里面的情形，“一次在丹大会看到她，我便有一浑战栗的觉，潜意识叫嚣着不愿面对她、不能面对她。”转向卫紫夜，“自从晋升合虚境，我还从未有过这觉——就是面对你，我也不会有这不可匹敌的无力。”

侧，“我虽不知师父真实战力怎么样，但她既然敢直接应下郑濯辉的挑战，自然有着不败甚至获胜的把握。师父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我相信她。”

“看看她，再看看咱们自个儿，真应了那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卫紫夜角微微弯起，桃中波光潋滟，眸光在白苍翎的睛上停了片刻：“所以你将剑笺给了她？品剑会之后，你就可以尝试晋升生死境了，居然让一个不足三十岁的小丫唬住，我说你是越活越回去了。生着这样一双看尽万的慧，真不知是福是祸。”

秦十三翻了一个白，也不再理会秦十二。

中间那人正是送了她剑笺的白苍翎，剩下的两人一个是卫紫夜，一个是裴疏月。看他们相的模样，多半是早早相识，且彼此之间的关系极为不错。

不知从何时开始，东面角落悄无声息地多了三人，其中两人都穿着紫袍，上面勾勒着同的繁复暗纹，只一个颜些，一个颜浅些，剩下的一人则是一袭暗金，皆是气质非凡、样貌的年轻修士。

早先跟着白苍翎的那对双生兄弟，魏康、魏泰并未得见，想是去了别。

“这么说，你也认识她？”白苍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觉得有些儿郁闷，“合着就我不认识？你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