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止是一颗探。”施黎得意洋洋晃了晃脑袋：“不知吧，走着瞧呗。横竖这铺到不了世手上的。”贾琮绕着他转圈儿刺探了半日，他只不肯说。急了只说了几句话，“太皇太后与理国府并非在合谋。再有，隐凤居若是能轻易让人夺走，早就夺走了。”说了还不如不说，整个把贾琮的脑袋说乎了。

贾琮耸了耸肩：“哦。”

柳芳垂应“是”，遂先辞去。冯紫英问：“可还要审么？”

司徒磐：“人都抓了为何不审？”冯紫英也应“是”，不敢多问，正下去，司徒磐又，“暂且不要动大刑。”冯紫英里应了，心中叫苦——那些人既不是寻常的帐房伙计，不动大刑哪里问的来？好在他说的是“暂且”。

“得了，不就是想给苏大人气么？”施黎。

贾琮来迎着那柳先生走过去拱了拱手，请他到书房坐。此人是个老儿，六十多岁，朗却没什么神，眉宇间一片愁云。二人落座后，贾琮先拱手：“依着辈份，我是不是该称呼您老为叔父？”

贾琮老实：“听说周小兰当了国主后有些馋。”

施黎瞧了他一：“你先忙活苏姑娘的事去行不？”

柳先生顿时目光如炬：“鹄儿不会叛逆。”

“知就好。”

贾琮斜睨着他：“你闹的这几戏究竟想玩什么？快快招供来。我才不信只为了给隐凤居安一个探。”

柳先生默然。良久，长叹一声：“敢问，柳湘莲是个什么人。”

“不行。”贾琮，“在时日太长的女人可能心理变态，她手里还掐着不知多少大内手，简直是一颗不知何时会爆炸的地雷。”

柳先生默然片刻，问：“他是怎么回事。”

施黎微微一叹：“你都知她心理变态了，嘛不多等等、让她自求死路？我保证，她会活得极难受，如何？”

“他若疑我，便会来问我。”

“他不是那样的人。”

贾琮摊手：“那我就不知了。这会人应该还在来群岛上不知哪里，你若不信，去找他问问。”

另一，贾琮跑去施黎那里问：“喂喂，你有什么计划？快说清楚了。我还有个太皇太后要收拾，收拾完了好回南边去。”

柳先生苦笑了片刻，：“燕王怎么不疑你呢？”

司徒磐：“也难怪你不知。举国上下大约没几个人知。”这话惊得柳芳冯紫英都变了脸。“倒卖中之是怎么回事，那一支得给孤王个代。”

柳先生问：“你认得我？”

又过了几日，贾环两月旅行去了，贾琮把贾玦接来梨香院玩儿。正哄着孩开心呢，临街的门环响了起来。小厮跑去开门，说是有位柳先生来访。贾琮一听见“柳”字便心中大乐，神秘的大内柳家可算有人面了！抱着贾玦：“哥哥有客人了，玦儿自己玩会可好？”贾玦撅着嘴撒儿，不肯依。林鸾在旁哄了他几句，接了过去。

“晚生才将将知我们家还有另外一支。”

贾琮：“长得有些像柳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