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卫本是中机密，纵太皇太后也未必知。冯紫英想着，大内柳家许会知一二。他遂去了理国府，托理国公柳彪向他们家另外那支打听。

贾琮嘻嘻笑：“那个周护卫离开陈王本来就是我挑唆的。当时王爷刚把三姑派到南边来，她拎我一去琼州查看，还跟周护卫打过一架。我看周护卫不是那有心攀龙附凤的女，说了些风凉话，三姑又拿她自己早年之事比方，不想她竟当真走了，也算歪打正着。”

贾琮：“她不可靠就没人可靠了。”

贾琮哑然失笑：“陈王边已经没有大内女卫了，冯大哥知么？”

贾琮笑：“人家当过海盗又当了国主！怎么可能献国？那个周大梅好傻。然后周护卫就把其余的女卫一并拐走，这会大约都封了正经能上朝的女官吧。”

“可会与陈王还有瓜葛？”

“倒也是个法。”冯紫英又想了半日，，“大内护卫素来消息严密，我与王爷皆不大清楚。此女可靠么？”

冯紫英击掌：“竟是如此！我半分没料到。”

贾琮了接着说：“本来大家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不是好的么？可惜陈王是个傻。那个周护卫在外得成事业后大约是写了书信回去，或是有海商之类的人传了消息陈，横竖陈国那边就是知了。周大梅脑风、想去劝说她妹献国陈王。然后她就被周护卫扣押在爪哇了。”

冯紫英不禁笑了：“原来是你二人的好事。”

他拍掌，“我不在京城成亲啊！我老那岁数了，舟车劳顿回京也犯不上，只在南边成亲便了。来日只说贾琮在南边娶了媳妇陈氏，嘿嘿天下姓陈的那么多。我打世到现在还没去过齐国府呢。”

冯紫英顿时明白过来：“原来爪哇国主是我朝女卫！”

贾琮：“此事究问底是陈王他自己作的。女卫首领周大梅的妹护着陈王征战东瀛，陈王瞧人家长得漂亮，想收她房。偏这个周姑娘没瞧上陈王，就走了。因她走时陈王已到了琼州，也不敢回陈国去见她，径直上船当了海盗。两年后这个女海盗当上了海盗，领着数万海盗攻占爪哇国。”

“也罢，我尝尝什么好东西。”冯紫英翻回去再想那个齐国府的四姑娘，一时也说不不妥来。且她若是这么个份，贾琮委实得上。只是陈瑞文如今已去了吴国，他们家还有个姑娘在吴王中且生了一。

冯紫英一怔：“怎么回事？”

“爪哇国盛产可可茶，我们家女眷最喝，前年便已来了商人同台湾府生意。”贾琮，“下回让琏二嫂给你们家送些。”

冯紫英却另有念。有人给自家传箭书，说是与刘登喜有仇。因为燕王次司徒岧乃是慧太妃所杀，为了多谢冯紫英杀了那阉人，遂替他行刺慧太妃为酬。爪哇国主周护卫走算得上背主叛逃了，未必肯写信回去。保不齐此事便是那行刺慧太妃之人所为，以调虎离山之计调走那个叫周大梅的女卫首领。不然，慧太妃何以死得那么利？念及于此，他问：“此事你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