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贾琮：“眨灭了两个，只怕得去看看那个寡妇了。”

因探独有一个人，只跟着了这丫鬟，没跟上车，不曾查着那貌女是谁。幸而知面馆之所在。冯紫英又打发了人去面馆查看，别的都寻常，唯有一不大对——老板娘长得极。人本不常见，加上林鸾并她那个磨镜，都四个人撞到一了。冯紫英登时疑心这里有细作，让贾琮帮着查荣国府的那婆，遂将此事告诉了他。

金大瞧模样便不是机灵的，吓着了，跪在地下磕：“才并不知情。才老娘昨儿晚上告诉才说，今儿有个别家的丫鬟来寻她有要事，让才去后门守着。但凡见着一个穿绿衣裳、黄巾的小丫站在后门外那大槐树下，就赶喊她去。才便依了她的吩咐。别的才也不知了。”

冯紫英苦笑：“不止两个。方才我的人在芝麻巷打探了一阵，那寡妇的男人也死得突兀，且还牵连上了另一个被灭的，并一个失踪的。”

贾琮顿觉大如斗，心中将施黎暗骂了个半死。那货也不知忙什么去了，撂着林鸾平白惹事。他忙细问了探那婆长什么模样，自己赶回去使人问去。回到府中，贾琮一本正经喊事过来让他查人。

冯紫英摇：“当日我就知那事儿没完，偏又不方便查。”他乃掰着手指，“隐凤居先的掌柜、那面馆的老板、林鸾的小丫鬟、你们家的婆

贾琮心中早猜到那婆便是金婆，太皇太后使人在荣国府买通的。因太皇太后已让他们坑得差不多了，暂没动这婆。这男人想必就是赌钱的金大，乃问：“上午什么人来寻你母亲？”

冯紫英闻言略惊：“死了？”

事的下去略走了一圈儿便领了个男人回来说：“依着爷说的模样儿，小人听着仿佛是环三爷院里的金婆。这婆平素只些清扫院、修剪木的闲活，一喊都在；偏今儿四下里寻不着人。听她们一班的婆说，上午她大儿来喊过她，她去了会便回院了；吃过午饭后又不见了人。小人遂喊了她大儿过来。”

女独自一人了巷，林鸾的丫鬟遂暗暗跟着她，探又暗暗跟着丫鬟。那女了一家王氏面馆，丫鬟闪避在左近候着，探闪避在远些之候着。足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女从面馆来，款款走回巷上了车。丫鬟目送车走远了，又雇了辆车去荣国府。在后门外一株大槐树下约莫候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里来个和和气气的婆，与她说了半日的话方回去。离了那婆，丫鬟又雇了辆车去集市买东西，终带着东西往林鸾的院回。将将走到路，忽然心痛，不多时便倒在地上没气儿了。林鸾得了街坊报信赶去瞧了瞧，只觉她死得古怪，遂去官府报案。

贾琮本不擅长审问，略问了问那丫鬟的模样便丢给陈瑞锦，又命人细寻金婆。才吩咐下去不一会，有人赶着来报，在井里寻着金婆，已死多时。这事儿可就不好玩了。贾琮忙拉去寻冯紫英，叮嘱陈瑞锦悄悄走一趟王氏面馆，再上蒋家去问问那貌的女可是薛宝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