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七呵呵直笑：“我的傻哥哥！咱们杀的都是些恶人，你们竟没听说过黑吃黑么？”

柳四见柳二答应了，且他近日闲的慌、并左近就是戚氏一家也烦的慌，遂也说：“哥哥也不好白住你的屋。”过了会又，“我们都伙了，你还不说究竟为了什么？”

“我也不止！”柳小七嘴角一翘，“过不多久，贪官污吏豪都会下手。”

柳小七：“四哥，这是第几回问了？我前都答了你们没听腻味？对了，昨晚上我便杀了一个，理国府有位事以市价二成的低价买人家一个铺。”柳二柳四俱微惊。柳小七笑，“我不是特特拿理国府开刀，碰巧他是理国府的罢了。”

的人怕是不止吧。”

那哥俩恍然大悟！“只念着荣国府是朝廷的人又不缺钱，竟没想到这一节！”心下熨贴。

那哥俩默然良久，柳二轻叹：“竟不知燕王在什么。”

偏这日晚上回去，柳老爷问柳二可查什么来没有；柳二

过了会，陈瑞锦赶来了，问了问这的情形，笑：“不碍事。”遂取了贾赦的片，拿着贾琮的名，派了个荣国府要的事去襄候府中人。只说柳庄是贾琮一个朋友的侄儿，也是将门虎，他老跟随冯唐往东瀛去了。孩年少不大懂事，手没个轻重。又将此事的由细说给襄候府听。那府里听说是临安公主着绣娘搁下建安公主的东西不、先绣她自己的东西，还以为荣国府乃是为着替他们家环三气，本不敢理论，反倒抢先承认此事原是临安公主的不是。柳小七又打了一份厚礼送过去。襄候府这些年也渐渐穷起来，见着礼单喜不自禁，哪里还想得起来临安公主断了肋骨？此事便了了。戚氏闻听怔了许久，尤自不敢相信。柳家兄弟回着训练柳庄手底下的力分寸、柳庄也仔细学着这些后话，暂且不提。

柳四：“这些事儿，燕王府上怕也不少。”

“倒是不关燕王的事，惯罢了。”柳小七，“朝廷只收税。官官相护、豪欺民。二哥四哥。”他乃抱拳，“二位兄长可愿帮忙、同小弟一个替天行的侠客？”

“决计不会！”柳小七连连摆手，“贾琮、冯紫英皆孤臣，与燕王下的旁人俱无息。他二人若想铲除异己哪里犯得着如此费周折？耍个嘴、个冤案极便宜。才我说过了。这些事，但凡朝廷了，我们自然不。便是因为他们不，我们才的。总得有人不是？”

柳小七：“燕王本不缺钱。他的钱来得正当，都是税钱和在东瀛开矿来的。他府里总少不得才事去外夺民利，这些人自不必手。若是他儿么……”他挤了挤，“只传信给他另外的儿便好。”

柳二成日在书局看绿林评话，侠义心免不得去些，又想了想，：“罢了，哥哥总不能白吃的茶心。”

“顺带帮着贾琮冯紫英等人铲除异己？”

柳二与柳四互视一，柳四：“我仍旧不明白你想什么。”

柳小七拍手：“二哥竟比四哥还撇脱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