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是了，穆氏便是替二爷后的媳妇儿挡了箭！箭都没了，后来的便安全许多。”乃后悔不跌，“可惜了！大太太本喜我家三丫的。那会我没想到这一节，与她们家少了往来。不然，哪里得到那南边来的蛮女！”

陈瑞锦念一闪，问：“蒋氏那件事就那么算了？”

贾琮了嘴角：“她说，那是因为二爷本不穆氏，不过敬重规矩罢了。又说自己与他必两情相悦。”乃摊手，“我们家还能说什么？”

他乃回寻了个空随意说与司徒磐。司徒磐：“这还罢了。王腾每年不少税钱便是忠心，何苦来绕这么大圈表什么忠心。”此事便了。

陈瑞锦：“你娘家门第去她娘家么多，她却敢下手。事隔两年才暴来，可见你手里没有证据——不然你纵是个呆也必早早告诉娘家的。足见蒋氏手段明。那些和她一样的人都想从她中得些经验、回自己好学着些。”

贾琮撇嘴：“有才也就王爷在乎罢了。继成那样泥雕的人，我家的妹是决计不会沾惹的。”

穆氏奇：“就算如此，明知京里如今都不待见她，又何至于风与她结？”

冯紫英：“听闻刘姑娘模样儿极好，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了。”

穆氏摇摇：“母妃说我父王自有安排，让我安心

冯紫英连连摇：“不知天地厚。”又觉好笑。

冯紫英“哦”了一声：“见着了。”

冯紫英笑：“继成怎么是泥雕的？”贾琮遂将继成以‘守妻孝’答自己‘寡情之疑’说了。冯紫英愕然。半晌才说，“刘姑娘可知？”

穆氏啼笑皆非，又惋惜：“又不知多少无辜女要让她们害了。”

贾琮：“什么继成的名声刘姑娘的娘家都不要，他两个互相看对了。她又不是我什么人；人家自己想嫁，我凭什么拦着？懒得多那个事。”

此事难免有人在司徒磐跟前说嘴，司徒磐便让冯紫英去问问贾琮。贾琮撇嘴：“想多了。前些日不是众人都以为继成的媳妇死了么？他可巧有事来了我们府里一趟，我又不在家。本来他这般客人只候在向南大厅的；下的人也不知误会了什么，领他去了绮霰斋。”

冯紫英：“你们家绮霰斋本来就是外书房，正经待客之地。”

只是大蒋氏虽惹了许多非议，在外结的太太竟比往日还多了些。穆氏极为纳罕，暗暗来寻陈瑞锦议论。陈瑞锦笑：“她这样的女哪家门大没有？你若有兴致，打探打探自她的恶行传去之后与她结的朋友都有哪些，再去查查这些人。我保没一个手里净的。”

并有惋惜刘云溪的，咬牙切齿：“镇国府下手那般快！好大一块，旁人还没听着响呢，他们便叼走了。”

有人琢磨：“二爷乃王爷跟前的红人，王腾远在岭南，借妻族外甥女联姻，大约是为了表个忠心。”

贾琮：“客也分亲疏。那个刘姑娘不怎么有规矩，也不知绮霰斋有外客，跑去寻一本书……”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