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泰娘：“没有了。其余那七个也说穿灰单褂。”

柳二苦笑：“大约是那日多嘴说了几句话，让人留意了。”遂提起年前他因故路过镇国府左近，听说那府里的恶在拆邻居的屋，过去说了几句话。那日他正穿了件灰的单褂。

贾琮翻了个白：“大哥，有话好好说，你装什么啊……镇国府那阵可巧多事，又是继成和离、又是继业要分家，又刚让游侠儿宰了几个恶。他们家大老爷也是行伍，哪儿会因为死了几个才就罢手的？肯定还会些事扳回颜面，游侠儿想必也不会不留意他们府里。多少人对‘游侠儿’好奇呢，守株待兔的探线人比往日多了好

罗泰娘：“那线人是个闲汉，替许多探事。属下且查查这回托他的是谁。”贾琮便走了。

罗泰娘：“一个是镇国府的，另一个是线人。连后来的那些在内，全都不曾给过画像。”乃复述了一回那二人所言。

好端端的扯镇国府，事儿仿佛又复杂了些，贾琮遂让柳小七问他们家柳二跟那府里有什么瓜葛。到了晚上，那哥俩都来了荣国府。贾琮：“柳二哥你摊上事儿了。如今楚王特使在找你、襄候府在找你、镇国府在找你，还有七八个不知什么人在找你，连冯紫英都在找你。”罗泰娘那边才刚送了信过来，线人这回的客是朝廷密探。

贾四闻言眨了眨，忽然站起来告辞。那东家送他了院，回向左右：“快！快去苏州见亲家！贾四这老小怕是想赶在我们前呢。”不多时他们家便跑了匹快城往南边去了。

遂又去怡红院问可有旁人寻柳二。罗泰娘一听见“草帽”三个字立时说：“有！先是两个人前后脚来的，次日开始又有七个，就在年前。”

贾琮：“打探下还有别人找他没有，再查查这个线人背后是谁。”

贾琮托着腮帮：“那楚王特使怎么就有画像呢？”

了忙不成？又不得钱。会不会是你们亲家请的？”

“有理。”贾琮思忖，“那就是还有旁人看见他了，却描绘不来。‘大冷天只穿着灰褂’……那二人是天气很冷了之后才看见他的。灰褂，听起来是个单一印象。楚国那边对他的印象应该是重叠印象，他总不会每次都穿灰褂。那个线人还说过他穿别的衣裳么？”

罗泰娘不知前因后果，：“楚王特使的人想必是探，探能说得清楚些。”

贾琮听罢笑向贾四恭维：“四叔，您老真会演戏，侄儿还得好生学着。”贾四知他惯会讨长辈好，偏这话听着耳顺，哈哈大笑。

罗泰娘：“找人的多了去了，哪有个个都画了像的？看见的人记得未必清楚。”

贾琮一听果然说的是柳二，只是他二人皆提了一回“大冷天的只穿着灰褂”、“不怕冷穿了件灰的单褂”。乃嘀咕：“竟没有画像。怎么会没有画像呢？”

贾琮忙问：“最先的两个什么人？怎么问你的？画像是个什么画风？”

东家：“才刚传了书过去她娘家问，路途遥远回信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