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狮为什么要欺负兔？”

贾琮拍手：“这样一想他就不那么难受了啊！”

贾琮摸了摸后脑勺：“比如，有个小姑娘很喜一件衣服，可那衣服被街坊家的狗咬破了！那姑娘只好哄自己说，这件衣服不好看。多这样想想就不那么难受了。”

柳明漪又不懂了，怔了半日才说：“被人家欺负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明漪皱起小眉：“我祖父的祖父为什么就让他欺负？他不是很厉害吗？”

柳明漪问：“皇帝为什么要欺负别人？”

柳明漪才七岁，哪儿能明白这么多？想了半日，摇：“不会。我最喜的衣服若是坏了，再怎么想也还是难受的。”

柳明漪怔了怔：“为什么他不摔几个板凳撒气？”

柳明漪显见纠结了。贾琮说的话不像是假的，但分明不对。半晌，她问：“你方才说的大王，就是皇帝吗？”

贾琮笑：“这个你长大以后慢慢就能理解。好了，我们接着说。”他声音猛的一沉，缓缓的，“每个皇帝都欺负柳家，不许柳家的男人娶媳

“他力气很小，搬不动板凳。”贾琮肃然，“最重要的是，他就算欺负女太监撒气，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不是。我方才举个例让你知，皇帝心情不好是可以欺负人撒气，随便欺负谁。”贾琮，“柳家被皇帝欺负，是因为你祖父的祖父了一件错事。皇帝惩罚了他还觉得不解气，又继续惩罚你祖父的父亲、你祖父、你父亲一直到你。第一个皇帝死了，第二个皇帝觉得欺负人好的，所以接着欺负。”

“因为狮肚饿。”柳明漪，“皇帝欺负人肚就饱了吗？”

“可他还不是在被欺负吗？怎么会不难受呢？”

贾琮了嘴角，嘀咕：“跟小孩打比方真不容易。”陈瑞锦贾敘都轻轻笑了。贾琮想了想，“除了因为肚饿可以欺负人，皇帝还有许多别的缘故欺负人。比如，他喜天晴不喜下雨，老天爷下雨了他不兴，就欺负女太监撒气。”

”柳明漪扭看了看潘喜贵，潘喜贵松开胳膊。小姑娘站起来起脯绷着小脸走到陈瑞锦边的椅边上，正襟危坐。

“他们都因为心情不好欺负柳家？”

贾琮：“差不多。第一个大王是最早的那位皇帝，第二个是第二个皇帝……反正每个皇帝都是你们柳家的大王。”

贾琮：“他很厉害，但是当时那个皇帝比他还厉害，所以他只能忍着。被人家欺负还忍着是很难受的。为了不让自己那么难受，你们家的大人只好自己骗自己。他们想，很多人都被皇帝欺负，又不是只欺负我们一家。而且皇帝不欺负别人、只欺负我，难不是因为我很了不起吗？”

贾琮：“就像草原生态系统、池塘生态系统一样，人也是有生态系统的。皇帝可以欺负所有人，皇帝的儿可以欺负除了他爹之外的所有人。狮不会跟兔讲理，鲤鱼也不会跟蚯蚓讲理。所以当皇帝想欺负别人的时候，别人只能忍着。这件事明漪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