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掉。早年士农工商、商在其末，乃是因为商贾但凡太招摇了、自然而然有什么侯爷的大舅王爷的小连襟去明抢。现在游侠儿什么不平事都，商贾只要不犯法、或是犯法不被抓到，朝廷也拿他们没办法。”

老先生见了她，顿时愁容满面，叹：“事儿还顺利么？”

老先生哼：

“所以我才说嘛。”贾琮“啊啊啊”的伸了个大懒腰，“权力必须得有监督，最好的监督者就是寻常百姓。让他们跟大财主正面对上他们是不敢的，但偷偷的告个黑状没问题。麻烦的是，老百姓告状可能胡编造、浪费朝廷办事官员的时间。倘若有个什么筛网能先滤过一遍就好了。”

两日后，有位极雅致的老先生在举最多的茶馆里笑听了半日闲话。此人容貌举止皆不俗、上的衣衫鞋帽皆昂贵。饶是拣了个僻静角落坐着，想不惹人留意都难。偏他吃了两壶半茶，愣是没人敢上前打扰。

贾琮连连摆手：“工会哪里有那个本事！商会但凡过了界，必须得朝廷来收拾。但工会可以给朝廷通风报信、打先锋。而且不能给他们付俸禄，悄悄利用一下就好。不然，人家商会不服气的。”

丫鬟也觉察这些臭男人都在看她，登时羞红了脸，愈发慌张的转着脖找人。几后终于瞧见了那老先生，赶忙快步小跑过去，低声喊：“老爷，姑到楼下了。”

冯紫英想了想：“你想以工会来抗商会？”

冯紫英想了想：“委实如此。这两年京里京外皆有商贾渐渐能与官家争短长了。”

那丫鬟微微垂：“横竖……就那样。姑气量极大。”

六月初，南边来信，来群岛留下杨衡杨安爷俩坐镇，林黛玉贾维斯已起航回台湾府去了。从滇黔两广等地过去的移民渐渐成，极缺人主持政务。因燕国新近正在开设各官办学堂，不论榜上的榜下的、许多举不曾回乡，想等着有没有机会到份差事。贾琮便与贾敘商议撺掇些举上南洋去。贾敘：“这个容易。”

中华书局的工会没过多久便成立了，石秋生亲自在里忙基层文化建设。此事一传去，许多工人伙计悄悄溜过来打听。潘喜贵因的就是外联络，这些日愈发忙了。王福假死了一回，兴致盎然、时常回味，只是不能再去印刷厂左近晃、还有些想念。除去冯紫英，朝廷官员没一个留意到了此事。

这会，一个十六七岁的俏丽姑娘蹬蹬蹬的上楼来，穿了翠绿的罗衫，打扮显见是个大人家的丫鬟。那丫鬟立在楼梯四面张望，有人尖瞧见了她，顿时直了。他同桌的正摇晃脑念自己昨日新的诗，见他呆了，便皱眉：“兄台，小弟同你说话呢。”一说一顺着他的光看过去——也直了。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片刻功夫，满楼的举都看着那丫鬟呆住了。

冯紫英再是个通透人，只读过三千年前的历史书，没上过三百年后的历史课，何尝想得到“工会”是什么？古往今来不曾有过。贾琮胡扯了一通，果然把他的念扯歪了。半晌，：“你明白就好。”又说了几句闲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