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摊手：“千金难买早知。”

贾琮皱眉：“你想了半日只想到这个？装没用，我自己就是个装的祖宗。陈先生，来货吧。你们的目是谁？姬先生？”陈二爷淡然一笑，尚未开，贾琮又来一句，“或是曹先生？”陈二爷神轻轻一。贾琮，“果然就是曹先生，我本来就猜是他的。”

陈二爷喊：“如何能猜的来！”

贾琮眨眨：“哈？”

陈二爷怔了半日：“……我不知这个典故。”

“曹富，我们看他长得不太像聪明人，就杀了。”贾琮随，“还有那个绑架的我绑架犯，自然也不能留着。”

陈二爷：“周公恐惧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向使当时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贾先生戏得再好终有图穷匕见的一日。王莽虽窃国成功，坏了名声，世人皆背之，哪里坐得住江山？”

陈二爷冷笑：“你瞧他也像个下人吧。他是曹老儿在外私养的儿，长到十来岁充养带回家去。他太太早知了，特特给他取了个下人的名字。”

贾琮把枪放回去：“猜的。”

陈二爷举目盯了他半日，忽然叹：“什么燕王蜀王吴王都不如贾先生。”贾琮耸肩不语。陈二爷又，“贾先生之策有个极大的漏，只怕你自己尚未觉察。”贾琮仍然不语。“贾先生显见走权臣之路，在京中留下的人质也没甚要的，连贾宝玉的媳妇都送走了。”陈二爷，“只是你忘了名声。”

陈二爷奇：“哪个曹先生？”

陈二爷嗐声跌足：“早知就不用这法。”

“原来如此。”贾琮摸了摸鼻，“难怪你们俩互相看不顺。你背着

“这事儿说来就话长了。”贾琮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前几年，西洋的英吉利国商人去非洲开金刚钻矿，寻到了一颗极大的金刚钻，想送回国去。因路途遥远、恐怕盗贼窃盯上，遂将那钻石包了个极寻常的小包裹，贴上寻常的邮票送邮局寄走。没人知那里装的是价值连城的钻石，故此平平安安的被寄到了英吉利国。”他拍手，“陈先生依样画葫芦聪明，只可惜我也知这个典故。”

陈二爷连连摇，坐了会又：“纵然没有证据，贾先生的秘密依然保不住。”

。老半日，不可思议：“怎么找到的？！”

贾琮翻了翻：“敢问陈先生，诸位王爷兵海外，哪一个行的是仁政、哪一个要的是名声？东瀛土人都被灭绝了。”

陈二爷：“纵然贾先生不惧名声，也须得防着红骨记。商人重利。既然肯为利帮你，也必肯为利帮旁人。”

贾琮：“你派去的那个叫什么曹福的？”他扭看陈瑞锦。

陈瑞锦：“曹富。”

“秦国世侧妃、长安第一人曹氏的爹，姬先生的亲舅舅。”贾琮，“那个曹富是他手下吧。他一个下人趾气昂的，用脚趾想都知是你上司派来的。”

贾琮耸肩：“哦，你不知啊。没关系，横竖你并不孤独、有人跟你想的一样。”